酒桌上玩骰子,一般都是玩吹牛。
玩法很多,但萬變不離其宗,就是猜雙方骰盅裡的骰子點數,猜輸的喝酒。
別看吹牛有很多口訣,什麼從三叫起,不要盲目跟喊,第一把最好喊假的,都是扯淡的,這玩意主要講究一個察言觀色,根據不同對手調整策略。
比如山雞哥把呂文當成了情敵,肯定非常急躁,呂文就可以激他一下。
而察言觀色,也是老千必備的技能。
當然,就算察言觀色失敗,呂文也有辦法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情況下,偷偷把骰子點數換了,他的手,可比一般的魔術師還快……
陳浩南和大天二知道呂文的心思不在張柏之身上,兩人只是正常拍戲而已,便想勸一勸山雞哥,可是山雞哥還沒等兩人說話,就已經搖上骰盅了。
大天二和陳浩南對視一眼,也準備下場一起玩,大家哈哈一笑,也好找機會解釋一下。
誰知山雞哥一抬手,阻止了兩人,他要和呂文單挑。
呂文其實也有些奇怪,山雞哥為什麼要針對他?難道是他長得太帥了?
還真不是,或者說呂文長得帥只是其中一個理由而已,山雞哥從第一次見呂文的時候,就覺得不舒服,認為這個小子會是自己最大的敵人。
這是男人的直覺!
呂文要是知道山雞哥的想法,肯定會嗤之以鼻,什麼狗屁噠噠的男人的直覺?人家張柏之就喜歡帥哥,不喜歡你的唯一原因就是你不夠帥……
可惜,當局者迷……不對,就算山雞哥知道原因,也不會放棄,舔狗最擅長的,就是感動自己。
見呂文猶豫,山雞哥笑了,“怎麼?不敢?出來玩的,放開一點嘛,這樣吧,我贏了,你喝一杯,我輸了我喝兩杯。”
呂文看了看桌子上的加冰威士忌,也笑了,他從來沒見過這種要求,不過既然山雞哥捨得死,呂文也捨得埋……
沒有回答山雞哥的話,呂文只是搖了搖手裡的骰盅,掀開隨便看了一眼,就抬手示意山雞哥。
山雞哥咧著大嘴,也瀟灑地搖了搖,還先看了一眼張柏之,然後才看向手裡的骰盅。
張柏之完全是看好戲的架勢,甚至還有點躍躍欲試,女人嘛,大多愛慕虛榮,有兩個男人為自己爭風吃醋,她當然不會阻止了。
呂文也沒有讓著山雞哥的意思,這傢伙有點煩人了,自己確實是和張柏之一起來的不假,可進來二十多分鐘了,兩人一句話都沒說過,人家張柏之只不過讓自己過去,山雞哥就來勁了,應該給他點教訓了,要不然還以為自己好欺負呢。
呂文這一世做的是正行,也沒有必要刻意低調,於是他就再次掀開骰盅,然後才喊道,“五個三。”
山雞哥面露不屑,他沒想到呂文根本不會吹牛,哪有上來就這麼喊的?
山雞哥可是一個三都沒有,所以便喊了一聲,“開!我一個沒有,你喝吧……誒?”
所有人都愣了,因為呂文已經把骰盅拿了起來,裡面赫然是五個三。
各地玩吹牛的規則不同,有的地方如果是豹子,還要罰雙倍,不過呂文沒有開口,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山雞哥。
山雞哥咬了咬牙,直接端起桌上的四杯酒,都灌了下去,看得大天二和陳浩南一陣心驚。
就算是兌了水的威士忌,勁兒也不小,這麼喝,怕是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
大天二拉了山雞哥一把,山雞哥卻是一把甩開了大天二,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又搖了搖骰盅,看向呂文,“來,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