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哥還有點不服,想繼續和呂文拼酒。
呂文樂了,“還玩骰子嗎?”
山雞哥臉色很不好看,大天二也是一樣,上次他們三個讓呂文一個人三下五除二就給幹倒了,還玩骰子?
“今天什麼都不玩,我們就喝酒。”
呂文都無奈了,喝個蛋啊!山雞哥喝完可以躺屍,他還要參加比賽呢。
而且他還挺喜歡山雞哥的,不想看著他繼續浪費時間,人家張柏之對他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山雞哥是一點都不相信,“你怎麼知道沒有?”
呂文搖搖頭,山雞哥還真是不懂女人心,有時候你越是舔,人家就越不愛正眼看你,距離產生美啊,大佬!
山雞哥自然是沒這個覺悟的,不然整個容比什麼都強。
看著一臉倔強的山雞哥,呂文真想說一句,別白費心思了,小爺和張柏之認識還不到一個星期就上手了,你認識這麼多年估計連嘴都沒親過,還堅持個蛋啊?
當然,這話說出來就是要打架了,呂文情商還沒有這麼低。
山雞哥還在那叫囂呢,“給個痛快話,敢不敢拼酒?”
“不敢。”
“敢就好,拿酒來……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敢,我酒精過敏。”
呂文一臉坦然,他才不會因為和山雞哥鬥氣,就和他拼酒呢,他又不是小孩子……
山雞哥也愣了一下,然後就覺得不對勁,“不對,你在耍我!那天你就喝了。”
“好吧。”呂文兩手一攤,“鄙人不擅長喝酒……”
山雞哥沒招了,他還沒見過呂文這樣一點面子都不要的人呢。
呂文也不是不要面子,主要包廂裡這幾個人他都見過,認個慫能怎麼樣?他們又不會到處去說。
就算說了,呂文也不在乎,記者也不會無聊到跑來問他,你是不是不敢和山雞哥拼酒?
就算真有人問,呂文就承認了又如何?
不允許酒量不好嗎?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山雞哥突然大喊一聲,呂文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給臉不要臉是吧?
他剛想回一句,你去問張柏之,張柏之就開門探了個頭進來,“誒?怎麼不唱了?”
張柏之也沒想著有人會回答她,她朝呂文招了招手,“文仔,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呂文兩手一攤,瞥了一眼怒火中燒的山雞哥,拍拍屁股出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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