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元元和呂文聊了一個多小時,都是一些家長裡短。
大概就是今天拍了幾場戲啊,明天要參加開機儀式啊,劇組的盒飯不好吃啊,香港的狗仔有點拼命之類的輕鬆話題。
兩人聊得很開心,但結束通話電話以後,高元元和呂文幾乎是同時嘆了口氣,他們都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站在高元元的視角,呂文什麼都好,但唯獨缺了她最需要的安全感。
而站在呂文的視角,他已經破戒了,按理說老千不應該對女人產生感情,不然就有了軟肋。
這一世呂文雖然不幹老本行了,但性格沒變,遊戲花叢的想法也沒變,其他女人,呂文都是說放下,就放下了。
唯獨高元元……
倒不是說兩人以後就形同陌路了,如果有機會,見面還是朋友,打個友誼賽也不是不行,但想要回到過去的狀態,也是不可能了。
呂文站了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吐出一口濁氣,然後就看到太子基家的兩個菲傭正在後院坐著聊天,她們旁邊放著一個小錄音機,張信喆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對不對?
就算曾經幾乎擁有幸福的完美……”
呂文苦笑一聲,這歌聲來得還真是應景,歌詞是再也回不去了,歌名卻叫《回來》……
呂文的心態調整得很快,這也是老千的必修課,把所有情緒留給昨天,新的一天,就是新的開始。
確實是新的開始,《大事件》的開機儀式比《新紮師兄》熱鬧得多,來的記者也是好幾倍。
坐在太子基的車上,呂文都忍不住感嘆一句,“不會全香港的記者都來了吧?”
親自充當司機的太子基哈哈大笑,“文仔,這幾天你可是紅得發紫,這些記者可都是憋壞了。”
太子基說的沒錯,不是杜琦峰比王京牛逼多少,也不是《大事件》比《新紮師兄》更有話題,今天這些記者,一大半都是衝著呂文來的。
明明知道呂文就在香港,可他們偏偏沒找到人,對於這些狗仔來說,這是恥辱!
所以他們收到《大事件》的開機邀請時,幾乎沒有人拒絕,這次呂文總要露面吧?
呂文自然要露面,只是讓記者們驚訝的是,呂文居然是從太子基的車上下來的,難道他是金牌大風的人?
不對啊,金牌大風是唱片公司,還籤演員?
難道呂文也要出專輯了?
這種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逝,看到呂文下車,幾乎所有記者都朝著太子基的車圍了過來,各種問題也像不要錢似的拋了過來。
“呂生,你和阿姣是什麼關係?”
“你和阿姣什麼時候公開?”
“阿姣是第三者嗎?張柏之昨天晚上借酒消愁,是不是和你有關?”
“蒙佳慧的鄰居說見過你,你和蒙佳慧是什麼關係?”
“呂生,你昨天藏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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