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就是典型的無病呻吟，真沒有必要將青少年的墮落和不堪一股腦地甩給父母和教育的缺失。
父母離婚，母親放蕩，就是十惡不作的理由？
那這個理由不成立，起碼在呂文這裡不成立。
所以儘管題材犀利，導演技法醇熟，呂文依然不喜歡《十五》，甚至提前退場，以示抗議。
不過沒人在意他的抗議，包括陳子謙，人家根本不認識呂文，發邀請函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周公子也跟著呂文一起提前退場了，她也不喜歡《十五》，倒不是因為劇情，而是感覺太亂了。
確實有點亂，主要是指語言，一會兒普通話，一會兒英語，這也就算了，偶爾還來幾句閩南語，周公子實在是繃不住了……
兩人也沒有閒逛，而是回酒店梳妝打扮，準備晚上《制服》的首映式。
釜山電影節對《制服》還算是重視，給了一個兩百多人的放映廳，還安排在晚上首映，起碼首映式能坐滿，這都是看在賈科長的面子上。
可他們不知道，賈科長已經回國了……
刁一男挺緊張的，畢竟是他第一部電影，第一次和觀眾見面，呂文已經是老油子了，拍了拍刁一男的肩膀，“導演，別慌，小場面。”
刁一男搓了搓手，“誰……誰慌了？我這是興奮！”
“好吧，興奮……”
呂文轉移了話題，“有人要買版權嗎？”
刁一男果然稍微冷靜了一點，“還真有，不過賈科長說暫時別賣。”
“啊？”
呂文有點驚訝，在他看來，《制服》估計很難拿到最高獎，也就是新浪潮獎。
幾個評委估計會喜歡《不見》這種電影，畢竟都是長鏡頭嘛，而刁一男，真沒拍多少長鏡頭。
不過也不能說一點希望都沒有，只是拿獎的機率少一些，呂文覺得，如果有人想買版權，不如趁早出手。
刁一男嘆了口氣，“賈科長覺得你和周公子能拿到影帝和影后，第一次有表演獎項，如果能拿到，估計能多賣點錢。”
呂文麻了，釜山電影節影帝和影后也有含金量？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在國內可能沒有什麼含金量，在韓國就不一定了。再怎麼說，釜山電影節也是韓國最有名的電影節，韓國佬又非常在意國際上的評價，搞不好還真能扎一筆錢……
這個時候周公子也過來了，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小禮服，妝容也很好看，這才有點明星的樣子。
不像前兩天，天天和呂文在釜山亂跑，妝也不化，頭也不洗，跟柴火妞似的……
三人匯合，樸一生就過來招呼他們走紅毯，呂文踏上紅毯的時候，那些香港記者又出現了，瘋狂按動快門。
呂文都無語了，這些記者也夠執著的，還不走？真藉著機會旅遊是吧？
不過讓呂文驚訝的是，那些韓國記者也拿起了相機，瘋狂拍照，這是怎麼回事？
這幾天都沒有韓國記者搭理《制服》劇組，就算有采訪，人家也是採訪賈科長，賈科長一走，大家都把《制服》劇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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