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立刻起身,她甚至等不及手下過來,就迎了上去,“不準張志恆插手這個案子,給他上司發通告,如果讓我知道他胡搞瞎搞,這個黑鍋他背定了!”
恰好在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呂文的手下跑過來,“頭兒,有訊息了!”
呂文直接把頭從車裡伸了出來,“全部上車!”
然後又推了一把還在吃烤紅薯的歡喜哥,“開車啊!還特麼吃!等案子破了,我請你吃海鮮!”
歡喜哥一怔,呂文特麼的加臺詞!
呂文又推了歡喜哥一把,“想什麼呢?快點開車!”
歡喜哥的反應比黃昊然快多了,他已經把剩下的烤紅薯順著窗戶扔了出去,然後一腳地板油,車就衝了出去。
“咔!”
杜琦峰喊了一嗓子,但是晚了,車已經開出去了,杜琦峰無奈,“阿強,調整機位,繼續拍!”
沒到五分鐘,幾輛車就從另一邊繞了回來,歡喜哥本來想要停車,呂文一拍他的肩膀,“繼續開,開到指定位置。”
歡喜哥這次沒猶豫,直接開了過去,車剛停下,收音杆和鄭兆強就湊了過來,歡喜哥也知道,拍攝還在繼續。
他就問道,“頭兒,要不要通知……”
呂文根本沒搭理他,直接開門下車,掏出手槍,看向後面的同事,“大家小心點,跟我上!”
眾群演應了一聲,就跟著呂文上樓,跟著他們一起上去的,還有鄭兆強。
歡喜哥是這場戲的主角,呂文一腳踹開房門,他就率先衝了進去,然後被繩子絆倒,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抬頭一看,恰好看到一張黑白照片,和三炷香,照片上的人,就是他們之前火拼時打死的那個劫匪。
呂文看到桌子上的烤紅薯,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一腳踢翻了擺著香和照片的椅子,頭腦卻異常清晰,“香是剛點的,他們應該還沒走遠,一定躲在附近,去查附近的租房中介,看看有沒有最近來租房子的,尤其是不會說粵語的!”
“Yes,Sir!”
眾人應聲下樓,房間裡只剩下呂文和歡喜哥。
杜琦峰剛要喊咔,呂文突然一把拉起了還跪在地上的歡喜哥,“年紀大了,下次不要這麼拼。”
“Thank You!Sir!”歡喜哥這次就沒有再愣神,也開始即興發揮了,“沒想到頭兒還挺關心我的,沒事,我還頂得住!”
“誰特麼管你頂不頂得住啊?”呂文向門外走去,邊走邊吐槽,“還好只是一根繩子,人家要是放一顆手雷,我們都得給你陪葬!”
歡喜哥的臉都黑了……
杜琦峰的臉則是笑開了花,雖然呂文有點不受管教,但人家即興發揮的部分確實很到位,也很符合張志恆的性格,杜琦峰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何必要故意挑刺呢?
相反,他還很欣賞呂文的隨機應變,等呂文下樓的時候,他主動迎了上去,“文仔,做得好,不過下次再要改戲,最好提前和我說一聲,也要給別人一個準備。”
呂文自然要點頭稱是,不過做不做,那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比如剛才加的那場戲,就是他福至心靈,來了這麼一句,怎麼可能提前告訴杜琦峰?
這個時候,一輛車突然從遠處駛來,穩穩地停在了呂文和杜琦峰面前,從裡面下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壯漢,呂文一怔,這個人他還認識,連忙上前打招呼,“尤詠老師,你好,我是呂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