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有可能的,連《PTU》這種電影,杜琦峰都沒什麼信心,更別提《盲井》了……
呂文自己倒是無所謂,該不會他穿越一回,把王寶寶的最佳新演員給穿沒了吧?
杜琦峰還以為呂文怕自己拿不到影帝呢,便安慰道,“文仔,《盲井》我看了,你演得確實很好,出乎預料的好,尤其是在黑暗中抽菸那個鏡頭,我覺得現在香港沒有一個演員能演到這種程度,梁超偉也不行!”
“別,杜sir,你別捧殺我。”
呂文連忙擺手,梁超偉也不行?開玩笑呢。人家是戛納影帝!
杜琦峰也擺手,表情也變得嚴肅,“我不是捧殺你。而是你真的演得好,現在的香港電影,太浮躁了。《無間道》這種電影也才拍了一個多月,這麼短的時間,演員能進入角色嗎?也只有在墨鏡王那裡,才能看到正常的梁超偉。”
呂文沉默了,他其實不太認同杜琦峰的觀點,作為演員,呂文對演戲有自己的理解。
他認為入戲,不是靠時間堆出來的,也不是體驗生活時間越長,就越能入戲,二者之間其實沒什麼必然聯絡。
體驗生活,體驗的是角色生活的環境,但是入戲,是演員說服自己的過程,讓自己相信正在飾演的角色,這才叫入戲。
就像拍《十七歲的單車》時,呂文曾經短暫的入戲,這和他體驗生活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在《盲井》裡面,呂文一度入戲到出不來,其實和體驗生活也沒關係,他是被人刺激的……
但杜琦峰有一句話說的很對,就是《無間道》裡的梁超偉演得其實沒有那麼好,至少沒有巔峰梁超偉的水平。
梁超偉奉獻了一場精彩的表演,但他沒有入戲,就這麼簡單。
林樰也說道,“文仔,我也看了《盲井》,說實話,我有點認不出你了。你來香港拍戲,屈才了……”
呂文一怔,連忙客氣,“樰哥,別這麼說,電影只有型別的區別,沒有好壞之分,當然我說的是正常電影……”
幾人對視一眼,都很有默契地點點頭,大家心照。
李揚此時已經從舞臺上回來了,根本沒有什麼後臺採訪,他聽到了幾人在討論影帝的事,也嘆了口氣,“小文兒是我見過唯一一個能用東西方兩種表演方式同時表演的演員,拿不到影帝,挺可惜的。”
呂文都聽傻了,怎麼還整出東西方兩種表演方式了?都什麼跟什麼啊?
杜琦峰倒是挺認同李揚的說法,“你說的也有道理,文仔屬於收放自如的演員,在《盲井》裡,他確實很放,很西方,不算含蓄。”
呂文算是明白了,合著東方表演方式就是含蓄、內斂和剋制唄,西方就是外放?
好像還挺合理的……
不過再過幾年,各種大喊大叫的炸裂演技頻頻出現,不知道這幾個人會怎麼想……
杜琦峰話鋒一轉,“文仔也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下連呂文都瞪圓了眼睛,在梁超偉面前,自己還有機會?怎麼可能有機會?
杜琦峰樂了,拍了呂文肩膀一下,“你仔細看看,梁超偉都沒來。”
呂文啊了一聲,杜琦峰不說,他還真沒發現,今天梁超偉還真沒來,他正在拍墨鏡王的《2046》。
眾所周知,墨鏡王拍電影,從來都不看時間,一個演員有時候幾個月都沒有戲,有時候幾個月都在拍他的戲,一點規律都沒有。
能治墨鏡王的只有王斐,人家是拍完就走,完全不給墨鏡王面子……
。了加參來不都獎馬金連,戲拍了為,子面給要定肯,逆莫係關王鏡墨和偉超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