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佳倒是一臉嚴肅,悄聲道,“那個小姑娘還沒成年,你剋制一點。”
呂文一拍腦門兒,至於嗎?他在曾佳眼裡就是個老色批?
哦不對,呂文一點都不老……
呂文和韓佳人進入的下一個空房間,屬於一個拳擊手,牆上也有一張拳擊手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戴著頭盔和拳擊手套。
呂文和韓佳人的關係也有了進展,這次是韓佳人主動幫呂文拍了一張照片,照片中呂文戴著頭盔和拳擊手套,還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
不僅如此,在呂文修理壞掉的音響時,韓佳人主動遞過來一把剪刀,她想讓呂文幫她修剪頭髮。
這也是金基德特意安排的,去不同的空房間不是目的,目的是透過這種方式,讓兩人熟悉起來。
在進入第二個房間的時候,兩人的關係就有了長足的進步,不只是因為剪頭髮,還有在同一張床上睡覺。
別誤會,就是睡覺而已,因為拳擊手家裡的沙發比較小,呂文伸展不開,韓佳人就主動邀請呂文在床上一起睡。
不過兩個人,兩床被,呂文也扮演了一次禽獸不如……
其中也有一些其他的暗示,比如韓佳人臉上的淤青幾乎消失了,這就是在暗示兩個人不是從攝影師家裡出來就直接來到了拳擊手家。
這種生活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所以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也就沒有那麼突兀了。
沒看韓佳人也開始學著呂文拿數碼相機自拍了嗎?
在此之前,她可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這也代表著善花開始嘗試融入泰石的生活……
不過呂文覺得鋪墊還不夠,文藝片導演就是喜歡用這種別人看不到的細節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
但問題是,導演、編劇和演員是站在上帝視角,觀眾可不知道這些細節,也不一定能看出來。
所以呂文決定再添把火,他在房間裡找到兩瓶真露,就計上心來,拿過酒招呼韓佳人過來一起喝。
韓佳人第一時間看向金基德,金基德無奈地揮揮手,示意韓佳人配合呂文。
經過這段時間的拍攝,金基德也瞭解了呂文的習慣和行為,這小子拍戲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經常自由發揮。
可偏偏效果不錯,就和說相聲的現掛一樣……
時間長了,金基德也就聽之任之,反正多拍幾個鏡頭也不會耽誤多少時間,由著呂文折騰吧。
只不過這次呂文又給了金基德一個驚喜,韓佳人走過去之後,呂文就給她倒了一杯酒,韓佳人拿起來就一飲而盡,然後看向呂文,有不解,有渴望。
呂文知道韓佳人不解是什麼意思,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喝酒嘛,至於渴望,呂文理解錯了,他以為韓佳人酒量好,還要喝呢,於是又給她倒了一杯。
韓佳人又是一飲而盡,呂文就又給她倒酒,不多時兩瓶真露就都下肚了,呂文四下看了看,又在酒櫃裡面發現了兩瓶紅酒。
這回一瓶紅酒還沒喝完,韓佳人就開始哭了,一開始是低聲抽泣,然後是嗚嗚地哭,最後乾脆靠在了呂文身上,眼淚都把呂文的肩膀打溼了。
呂文驚了,韓佳人的演技也太好了吧?這哭得很及時啊,善花心裡一定有很多委屈,藉著酒勁兒發洩一下,然後兩人的關係更進一步,也變得順理成章了。
金基德則是一拍大腿,他知道韓佳人的演技是什麼水平,這不是演技提升,而是特麼的入戲了。
呂文這小子,總是能玩出點新花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