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呂,你剛才說投資我拍電影,是真的嗎?”
呂文一臉膩歪,“你有本子了?”
“還沒有。”徐浩鋒理直氣壯,“不過二先生和我講過一個明末有關倭刀的故事,我準備好好弄一弄,打磨一下,形成文字……”
“明末?倭刀?不是繡春刀?什麼是倭刀?”
“就是明朝時期小日子用的日本刀。那時候倭寇是明朝的心腹大患,主要就是他們的倭刀比較鋒利,我準備把這一段拍出來……”
呂文對武俠沒那麼大興趣,不過徐浩鋒想拍,他肯定要支援,畢竟他以前沒飯吃的時候,徐浩鋒也沒少支援他。
“行,到時候再研究,反正你得好好拍,別搞文藝片那一套,不然我可不投資。”
“你放心吧,我拍電影,肯定是為了賺錢……”
呂文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其實徐浩鋒自己都不相信,“今年你還是一個人過年?”
呂文聳了聳肩,“我都習慣了……”
“要不去我家?”
“算了吧,看你們一家團圓,我不是更多餘?”
“那倒也是……那就還是老規矩,我從家裡帶點菜過來,陪你到十點,然後我回家守歲。”
“聽說你的電影上映了,走,我們出去轉轉,買張盜版碟。”
“靠!”
呂文不樂意了,“我的電影,你還看盜版?買票去看,我請客!”
兩人最終還是沒去電影院,而是在路邊買了一張盜版碟,主要是兩個大男人,一起去看《求愛上上籤》……要是被拍下來,呂文渾身長滿了嘴也說不清楚。
當然,最重要的是電影院裡只能吃爆米花,呂文和徐浩鋒一起看電影的時候,喜歡喝兩口,吃點肘子和豬頭肉什麼的……
電影其實拍得還行,這種女性視角的電影,王京拍過不少,就是及格的香港喜劇電影。
徐浩鋒則是老毛病又犯了,一邊看電影,一邊分析,“這四個故事有意思啊,劉佳玲和梁佳輝是重拾勇氣;朱音、歡喜哥和陳攝影師是周旋和抉擇;許志案和張柏之是找回自我;你和蒙佳慧是冒險和付出,加在一起,不就是愛情的真諦嗎?”
呂文都聽傻了,這特麼是愛情的真諦?
這不是瞎扯淡嗎?
不過沒等他反駁,徐浩鋒又在那搖頭了,“可惜,可惜,就是講得太淺了一點,要是能更深入一些,電影的質量會更高。”
呂文撇撇嘴,“大哥,四個故事誒,都深入講,電影得奔三個小時去了。”
“這倒是個問題……改起來恐怕有點麻煩。”
“你還真想改劇本?”
“當然,改劇本也是一種樂趣嘛,只不過我不認識什麼導演,沒什麼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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