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寧昊和邢艾娜都傻了，至於這麼差嗎？
呂文擺擺手，“不是質量差，而是題材不討喜。我這次去威尼斯，拿獎的都是那種比較大的題材，賈科長的《世界》關注的是進城務工人員，都比不過人家呢，你這種只關心成長，又不夠刺激的電影，很難脫穎而出。至於票房……文藝電影就不要想著拿票房了，不是一套玩法。”
寧昊沉默了，邢艾娜問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走電影節路線啊，不過我建議不要想著拿獎，走展映或者其他小一點的單元，回本應該沒什麼問題。畢竟成本低嘛。”
這倒是真的《綠草地》的成本還不到100萬，去一趟歐洲，差旅費加在一起，估計能有個10多萬，只要版權賣了10萬歐元，就回本了，剩下都是純賺。
呂文覺得還是有希望的，前提是去歐洲三大。
寧昊傻了，他原本想去莫斯科電影節來著，每年四月份舉辦，也是國際A類電影節，只不過影響力小一點，但是很多亞洲和一部分歐洲片商會去那裡淘寶。
呂文想了想，“那就先去柏林，再去莫斯科，回來還能參加一下上影節，正好趕趟。”
說到柏林，寧昊就激動了，畢竟是歐洲三大嘛。
呂文直接抬手阻止他胡思亂想，“我們就去展映，最多參加全景單元，主競賽單元就別想了。”
寧昊還是很激動，全景單元也行啊，要是讓他自己報名，人家柏林肯定不會讓他去的。
這倒是真的，之前就說過，歐洲三大，每年會接到好幾千部報名的電影，一部一部看，得直接看到明年，根本不可能，通常都是由選片人推薦。
邢艾娜問道，“你認識柏林選片人？”
呂文肯定不認識了，但李揚認識啊！
如果李揚拿著《綠草地》去找柏林選片人，想進主競賽單元，那估計是沒戲的，但進一個不太重要的全景單元，還是有可能的。
呂文當著寧昊和邢艾娜的面，給李揚打了個電話。
李揚顯然在一個風很大的地方，“小文兒？什麼事啊？我正和你嫂子度假呢。”
呂文人都傻了，李揚從去年一直度假到了現在？新電影也不籌備了？
李揚顯然猜到了呂文在想什麼，哈哈大笑，“現在沒心情，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呂文就把寧昊新電影的事說了一下，李揚滿口答應，“不就是全景單元嗎？沒問題，你等我電話吧。”
寧昊沒想到困擾自己好幾個月的問題，呂文一個電話就解決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呂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家都是朋友，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也許以後我還要求你辦事呢。”
寧昊鄭重地點點頭，他暗下決心，以後只要呂文張嘴，他肯定能幫就幫，不能幫，創造條件也要幫！
剛掛了李揚的電話，呂文的手機又響了，他低頭一看，愣了一下，居然是阿姣。
阿姣上來就質問呂文，“之前說好一起出去旅遊，你忘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