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地說,侯孝閒講了三個故事,都和愛情有關。
三個故事分別屬於三個年代,第一個是發生在清末,講的是一個詩人和一個歌姬相知相惜,卻因為時局動盪和身份枷鎖無法修成正果。
第二個故事發生在50年前的高雄,一個即將去當兵的少年,偶遇了一個撞球間的計分小姐,兩人之間展開了一段青澀的初戀。
第三個故事就發生在當下,一個攝影師和一個駐唱歌手在迷幻的都市中相愛,卻因疾病與漂泊陷入情感困境。
三個故事都沒頭沒尾,講的只有愛情和生活,呂文聽完都傻了,這故事太侯孝閒了,該不會是拍三部曲吧?
侯孝閒搖搖頭,“放在一部電影裡面,倒敘,如何?”
呂文點點頭,這樣的話其實還行,一個故事半個多小時,還算有的講,起碼比《咖啡時光》沒有故事要強得多。
“一人分飾三角?”
侯孝閒也點頭,“怎麼樣?有興趣嗎?”
呂文樂了,“侯導就不試鏡嗎?”
“如果是你的話,就不用了。我本來沒想找你,但看了《空房間》之後,我覺得這個角色非你莫屬。”
這回輪到呂文奇怪了,“為什麼?”
“因為第二段,我準備拍默片。”
呂文懂了,怪不得侯孝閒要找他來演呢,他在《空房間》裡面就一句臺詞都沒說過……
李平賓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因為他見識過呂文的演技,知道呂文如果接了這部戲,肯定會全身心投入。
但是舒旗就覺得有點不靠譜了,這部戲她可是要衝獎的,為此還放棄了好幾部商業片,特意騰出一大塊時間準備去體驗生活,結果侯孝閒一兩句話就把男主角定了?也太兒戲了吧?
不過舒旗一時之間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強忍了半天,才問道,“呂……呂先生,你到底是怎麼考慮的?你想怎麼演?”
“叫我小文兒或者小呂都行……我還沒看過完整劇本,不太好說。”
舒旗感覺自己都要瘋了,什麼叫不太好說?就是心裡也沒底是吧?
侯孝閒見舒旗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嘿嘿一笑,看向呂文,“小呂啊,你就簡單說說,如果是這樣的角色,你打算怎麼演?”
呂文樂了,“這算是試鏡嗎?”
侯孝閒一臉無所謂,“就算是吧。”
呂文略一沉吟,就開口道,“思念、無助和迷茫。”
“嘿。”侯孝閒忍不住拍了一下巴掌,呂文用三個詞就概括了他想用三個故事表達的東西,他覺得自己突然想用呂文這個決定太特麼對了!
舒旗還是一臉懵逼,呂文只好解釋道,“平時沉穩一點,爆發的時候才有力量。”
此話一齣,舒旗就愣住了,倒不是說呂文的表達有多麼高深,而是昨天侯孝閒跟她說過,選呂文,就是看中了他對角色的獨特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