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默默地剝個橘子,有時默默地飲酒,有時又默默地寫一首詩,卻從來不給承諾,不提終身。
在呂文看來,“自由夢”就是“戀愛夢”的延續,純真的初戀過後,男女都會有自己的不得已,而在不得已之後,就是徹底瘋狂。
於是“青春夢”就來了……
“青春夢”這個故事,是侯孝閒根據一個4V女模特的經歷改編的,所以舒旗也在脖子上弄了一個“¥”的文身貼。
當然,據說改編的力度很大,反正呂文都覺得不可思議。
他不是不能理解一男一女在網上互相約著尋歡,也不是不能理解第一次約出來就是一個美女,呂文是不能理解為什麼第一次男的要帶女的去自己家,還是在他有女朋友的情況下……
酒店都開不起還學人上網約?
還是單純地追求這種刺激感?
呂文很快就排除了這個答案,因為劇本里沒有提及,也不符合阿文的行為邏輯,所以呂文就只能歸結於這段是真實改編的。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為了推進劇情,不帶到家裡來,怎麼能讓阿文的女朋友發現?又怎麼能讓觀眾知道阿文是職業攝影師?
侯孝閒給呂文安排的是一個臺北非常普通的居民樓公寓,玄關進來就是客廳,然後是三米多長的一條過道,兩邊就是房間和廁所。
這個佈局絕對談不上好,但對於攝影師來說,非常適合構圖,過道兩邊的牆上,貼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照片,大多以人物為主。
其實一開始,侯孝閒沒想在過道的牆上貼照片,他準備把照片放到房間裡,這樣阿文就可以藉機邀請陳靖進房間看照片,後面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但呂文覺得沒必要,一個女人,跟著一個陌生男人回家,她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嗎?還用得著隱晦地暗示嗎?
這可是2005年,不是2025年,沒多少人用這種方式致富……
本來侯孝閒不同意呂文的提議,直到他看到了呂文在西門町拍的照片。
呂文在西門町可不只是體驗那種虛無感和迷茫,他沒忘了現代的阿文是沖洗店的店長,還喜歡玩LO相機,所以拍了不少照片。
儘管呂文的攝影技術一般,但他選的人物和構圖都不錯,侯孝閒尤其喜歡那個詩人。
聽了呂文的故事以後,侯孝閒都忍不住去了一趟西門町,專門拍了不少詩人的外景……
當然,侯孝閒也沒忘了拍呂文鏡頭中的那些普通人,陪酒女、保安、嗑藥的青少年、街友、瘸腿老人和自殘的少女。
侯孝閒突然有些後悔,他要是早知道呂文會去西門町體驗生活,他就直接把拍攝地點放在西門町了。
副導演有些奇怪,“我們現在去西門町租房子也來得及啊?”
侯孝閒搖了搖頭,“那就不是陳靖的故事了,而是阿文的故事。”
副導演不說話了,雖然呂文的演技一直都在舒旗之上,就算兩人都有入戲的情況,但呂文的表演還是比舒旗要更自然,也更遊刃有餘。
可侯孝閒的電影,通常是以女性視角為主,這是他的堅持……
呂文其實不太在乎這些,演戲嘛,要是一直糾結誰是主角,誰是戲眼,戲也就沒法演了,他主要是有些撓頭,因為侯孝閒讓他騎摩托車,還要實拍,沒有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