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小心地將餐巾揣進口袋,嘴角又露出了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這才抬頭看向說話的人,穿著制服,是酒店的保安。
保安小心地拉著一個人,這人一頭銀髮,看起來年齡不小了,怪不得保安這麼小心……
銀髮男人見呂文看過來,連忙解釋,“抱歉,請問你是演員嗎?”
保安微微用力,拉了銀髮男人一把,再次詢問呂文需不需要報警,呂文擺擺手,他是明星,都被人拍習慣了,報什麼警?
“謝謝你,不需要!”
銀髮男人非常高興,掙脫開保安的手,迫不及待地再次問了呂文一句,“先生,你是演員嗎?”
保安卻不依不饒地追問,“先生,真不需要報警嗎?”
方捷不樂意了,“我們都說了不需要……”
呂文攔住了方捷,從口袋裡掏出5歐元現金遞了過去,“感謝你的仗義執言,但他是我的朋友,就不需要麻煩警察了。請你喝一杯。”
“感謝您的慷慨,先生!”
保安接過錢,笑眯眯地走了,方捷和劉國濤都看傻了,原來保安是在要小費?法國也有小費文化?
還真有,只不過不是強制性的,但這個保安很聰明,能來這家酒店消費的人都非富即貴,多堅持一下,也許就有收穫呢?今天顯然就賭對了。
銀髮男人第三次問呂文是不是演員,呂文這才點點頭,示意他坐下,“我叫呂文,是個演員。”
“哦,請原諒我的無禮。”銀髮男人微微欠身,“我叫羅傑·狄金斯,你可以叫我羅傑。”
“好吧,羅傑,你為什麼要拍我?”
“我是一名攝影師。”羅傑·狄金斯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相機,“我沒看錯的話,你剛才是在表演擦鞋?”
呂文眉毛一挑,沒想到一個大老外離那麼遠也能看出來自己在幹什麼,就點了點頭。
羅傑·狄金斯更興奮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會選擇腹式呼吸法?而且每次吸氣和呼氣的節奏還不一樣?”
方捷和劉國濤面面相覷,有嗎?
呂文倒是驚訝了,“這個你也看出來了?”
“能告訴我原因嗎?”
“就是在控制呼吸,儘量讓每次呼吸間隔保持一致,就像機器一樣,腹式呼吸法更容易幫助我計數。至於節奏不一樣,只是為了區分呼和吸而已。”
“機器?什麼機器?”
“我希望是殺人機器。”
羅傑·狄金斯雙眼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那你嘴角的笑容是在慶祝嗎?”
“你也可以理解為回味……”
“回味什麼?”
“比如……快感?”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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