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狐顯然會錯了意,臉都被呂文看紅了,呂文這才咳嗽兩聲,“誰說不認真了?我這不是也在研究人物嗎?”
楊小狐聽呂文這麼說,頓時不再想那些有的沒的,問道,“你在研究什麼呢?”
“謝小萌的性格啊。”
“他的性格是什麼?”
“渣男。”
楊小狐眨著大眼睛看了呂文半天,才一臉震驚地問道,“沒了?”
“沒了啊。”
“啊?怎麼就沒了呢?這也要研究?”
“當然要研究了。”呂文一個戰術後仰,“首先要把握住謝小萌富二代和渣男的身份,其次要突出反差感。”
“怎麼突出?”
“儘量讓觀眾看起來像是一個斯文敗類,被打之後的狼狽樣才更突出,更有效果。”
“再然後呢?”
“沒了啊,我只是一個配角,只要把最突出的特點演出來就夠了,不需要研究那些高深的內心戲。你也是一樣。”
“啊?我?我要怎麼演?”
“你覺得菁菁是個什麼樣的人?”
楊小狐還真研究過,張口就來,“我覺得菁菁並不只是一個花瓶,她還有市井女性的生存智慧。而且菁菁和道哥的關係也不是依附和情感依賴,更像是一種利益捆綁。”
呂文饒有興趣地看著楊小狐,“為什麼這麼說呢?”
“當道哥失敗煩躁的時候,菁菁會提醒他,‘別把自己搭進去’,這表示她對風險有預知或者判斷。而且菁菁從來沒參加過道哥的暴力行為,這代表她更遵循盜亦有道的原則。”
呂文差點笑出聲,一個小偷團伙老大的情婦,還整出盜亦有道了,不過他沒有反駁楊小狐,而是問道,“還有嗎?”
“當然有!”楊小狐越說越興奮,“我覺得編劇有點刻意物化菁菁這個人物,她並不物質,她發現謝小萌送的翡翠是假貨時,並不是因為假貨而憤怒,而是對欺騙的鄙夷……”
呂文點點頭,不得不說,楊小狐這幾個月還真認真學習了,都學會分析人物了,只不過分析得太多,都分析雜了……
楊小狐見呂文這種態度,反而生氣了,“你怎麼一點都不認真?”
“不是認不認真的事,你記得你是什麼角色嗎?”
“菁菁啊。”
“我的意思是角色在電影裡的定位。”
“配角,怎麼了?配角就沒人權啊。”
“沒錯。”呂文認真地點點頭,“配角沒人權,所以菁菁就是一個拜金女,她跟道哥在一起就是因為道哥有錢。和謝小萌躺在床上,就是因為謝小萌送了翡翠,就這麼簡單。”
楊小狐不服,“憑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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