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琦峰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古仔可不是第一次演杜琦峰的電影，以前杜琦峰可是非常暴躁……
事出反常必有妖，古仔四下看了看，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他抿了抿嘴，有心想找杜琦峰聊聊，想要多拍幾條，讓自己好找找感覺，可這麼多記者在場，他也不想上頭條……
就在這個時候，杜琦峰已經走到記者面前開始趕人了，“感謝大家，我們今天收工了，希望大家可以多多幫忙宣傳。”
杜琦峰話音剛落，娥姐就過來指引記者們往外走了，當然不是直接讓他們回去，還要送一筆車馬費。
沒錢誰幫你宣傳啊？
娥姐給記者們都送走了以後，杜琦峰才鬆了口氣，準備回來繼續拍，結果就看見真有工作人員在收拾東西，準備收工，杜琦峰一下就炸了，“誰讓你們收拾的？#￥%……&”
呂文搖了搖頭，這哥們不是往槍口上撞嗎？
古仔見記者都走了，知道不能再等了，連忙說道，“杜sir，再來一遍？”
杜琦峰發洩完了，也舒坦了不少，點了點頭，“ROLL機！”
“古仔，我要那種含而不露，又能震撼人心，讓觀眾一眼就記住的表情，你明白嗎？”
“我……試試。”
古仔心裡也沒底，說老實話，他有點聽不懂杜琦峰在說什麼，就像做方案的時候，聽不懂甲方要求的設計師一樣，什麼叫五彩斑斕的黑？
不過古仔還是要硬著頭皮演，他覺得一次不行，就演十次，十次不行，就演一百次，總能達到杜琦峰的要求。
然後就NG了二十多次……
“休息半小時！”
杜琦峰也無奈了，一開始他還挺生氣的，罵古仔罵得也夠狠，可在第十次NG之後，杜琦峰就沒脾氣了，他知道古仔這是遇到瓶頸了，越罵越不知道怎麼演。
問題是，杜琦峰知道歸知道，但他也說不出來具體應該怎麼演……
連任大華都忍不住了，休息的時候，他找到了杜琦峰，“老杜，不用這麼嚴格吧？”
杜琦峰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只是嘆了口氣。
其實杜琦峰原本不是這麼糾結的人，他拍過很多電影，演技不好的演員也見過不少，有時候也就睜一眼閉一眼過去了。
但這次不一樣，不僅是記者們把《黑社會》看成香港電影復興的標誌，杜琦峰也這麼想，那就要做到盡善盡美，第一個鏡頭就出問題，剩下的戲怎麼拍？
沉默片刻，杜琦峰招了招手，“文仔，你過來。”
呂文湊了過去，古仔的事他早就看明白了，換成他來演，他有好幾種辦法達到杜琦峰的要求，但現在是古仔來演……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杜琦峰和任大華都愣了，他們都知道呂文的演技好，不然也拿不到金馬和威尼斯影帝，但呂文演技好歸好，他還能讓別人的演技也變好？
呂文認真地點點頭，“能演出來，但沒什麼真情實感。”
“還管什麼真情實感？只要鏡頭過得去就行，你教教他！”
“對啊，文仔，你有辦法就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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