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超偉的眉頭皺得很深,“角色不一樣?”
呂文一拍大腿,他已經明白梁超偉的意思了,梁超偉這些年一直在演同質化的角色,別的不說,《無間道》就演了三部,還有墨鏡王的那些電影。
除此以外,就是《行運超人》《地下鐵》《有情飲水飽》這種愛情片,中間穿插了一部《英雄》,也有點臥底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梁超偉這幾年,尤其是進了新世紀以後,不是在演臥底,就是在演愛情片。
怪不得他的眼神一直很憂鬱呢……
當然,在愛情片裡叫憂鬱,演臥底的時候就變成了隱忍。
常年演差不多的角色,表演就容易同質化,雖然還是及格線以上的表演,但確實沒什麼驚喜。
梁超偉愣了一下,回憶了一下自己看過呂文演的電影,貌似還真沒太多同質化的角色。
《十七歲的單車》是一個到北京打工的少年。
《盲井》是一個在礦洞裡謀財害命的亡命徒。
《旺角黑夜》裡是一個來香港殺人順便找女朋友的殺手。
《黑白森林》裡面是一個一心為自己老爸報仇的兒子。
《大事件》裡是一個恪守職責,不抓到賊就不罷休的警察。
《傷城》裡又是一個私家偵探,還揹負著秘密和執念……
難道是自己挑戲出了問題?
梁超偉隨即又苦笑著搖了搖頭,很多時候,不是他挑戲,而是戲來挑他。
墨鏡王是梁超偉的伯樂,找他演戲他能拒絕嗎?
谷德找……就是《唐伯虎點秋香》裡那個對穿腸,算是他的朋友,找他演戲,他能拒絕嗎?
太多人情要還了,就沒辦法挑戲。
呂文嘆了口氣,人情這種事,誰都避免不了,他不是也接了《走著瞧》和《潛伏》嗎?
又聊了好一會兒,梁超偉也沒解決瓶頸問題。
其實想要解決也有辦法,那就是沉澱幾年,別隻去倫敦喂鴿子,最好是環遊世界,讓自己的心沉下來,多一些閱歷和體驗,再接幾部節奏沒那麼快的電影,估計就能突破了。
但梁超偉知道不可能,他怎麼能慢下來?他已經和李桉透過電話了,要去演《色·戒》,還有吳白鴿,也給他打過電話,《赤壁》也開始立項了。
再加上這部《傷城》,未來幾年,梁超偉都閒不下來,有時間飛一趟倫敦喂喂鴿子,已經算是導演們給他面子了,有不少人指著梁超偉開工吃飯呢……
其實這種困境,呂文也有。
拍完《傷城》,他就要去美國拍《老無所依》,然後回國,拍《潛伏》和《我要成名》,還有一部《兇犯》等著他呢。
倒是沒有多少人指著呂文開工吃飯,但這些本子都不錯,呂文也不好放棄……
本來呂文已經覺得自己夠忙了,沒想到手機又響了,是許久沒有聯絡的黑澤清,他問呂文過幾天有沒有時間,《藏屍樓》入圍了今年的東京國際電影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