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佳激動了,她之前還想把呂文打造成亞洲巨星呢,為什麼不是國際巨星?就像國際章似的,弄個國際呂出來?
不就是因為好萊塢難進嗎?
嚴格來說,呂文演《老無所依》都不能算是打入好萊塢,只是獨立電影,瞄準頒獎季的,搞不好就是去戛納。
現在拉里·莫斯說要給呂文介紹專案,曾佳怎麼能不激動呢?
呂文拉住了想要追問拉里·莫斯是什麼專案的曾佳,人家就是客氣客氣,別搞得太尷尬了……
不過拉里·莫斯留下來的計劃確實很靠譜,總結起來就是三點,第一,呂文每天要抽出兩個小時,去街上做搭訕訓練,這是在考驗呂文的耐心。
作為職業殺手,安東必須時刻保持絕對冷靜,尤其是對“非任務目標”,就像是呂文之前搭訕年輕男人和遛狗女人時做的一樣,他的問題很不客氣,但表情和語氣波瀾不驚。
說白了,就是沒把對方當人……
這其實是很重要的一點,安東就沒把非任務目標當成人,說殺就殺,比如汽車旅館的前臺和幫助過他的農民,還有一開場被無辜幹掉的老人。
冷靜是安東非人化的重要標誌之一,所以搭訕還得繼續練。
另外,呂文還要每天抽出至少三個小時練習各種槍械和滅火器……
這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安東是職業殺手,要是連武器都不能熟練掌握,還當個屁的殺手。
剩下的時間,其實沒有規定,但深入到了呂文的日常生活之中,就是剛才拉里·莫斯說的反預期。
擦鞋的時候要笑,吃飯的時候要哭,反正怎麼想不到就怎麼來,真正到了拍攝的時候,用出來,絕對能技驚四座!
這一點呂文也是同意的,所以即便他覺得很枯燥,但還是要練!
接下來十多天的時間,呂文感覺比去餐館端盤子還要累,畢竟人家一天也就工作六七個小時,呂文只是練習這些專案,就要花費超過八個小時,更別提浪費在路上的時間和學習英語的時間了。
不過呂文感覺很充實,之前他體驗生活的時候,都是隨心所欲,沒有什麼計劃,這次就不一樣了,時間安排得非常滿,呂文還有點欣喜的感覺。
搞得曾佳看呂文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自己的客戶不會是個變態吧?
呂文自然不是變態,不過他要演一個變態,十多天過去了,他越來越像是一個變態了……
等科恩兄弟見到呂文的時候,都嚇了一跳,尤其是攝影師羅傑·狄金斯,他忍不住問道,“呂,你怎麼了?你笑什麼?”
呂文的嘴角揚起,但眼球一動不動,就那麼盯著羅傑·狄金斯,給老爺子都看愣了,忍不住後退了半步,才問道,“呂,你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呂文抹了一把臉,瞬間恢復了正常,“這段時間一直在體驗生活,你們覺得怎麼樣?”
幾人面面相覷,倒抽了一口涼氣,呂文進入狀態是不是有點太快了?剛才三人可都是被他嚇了一跳……
這個時候,科恩兄弟的御用製片人羅伯特·格拉夫走了過來,“呂到了?太好了,我們去試妝。”
幾人這才從震驚中恢復正常,點了點頭,試妝也是電影的重要環節之一,有時候角色合不合適,穿上衣服就能感覺出來。
結果一到化妝間,呂文看了一圈都沒看到假髮,他忍不住問道,“沒有蘑菇頭假髮嗎?”
這回連羅伯特·格拉夫都愣了,呂文這是什麼毛病?一個變態殺手,為什麼要留蘑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