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手銬和腳鐐的貝爾一臉興奮,“親愛的,你好嗎?我好想你,法隆也想你,大家都想你……”
呂文愣了一下,這還是他進組以來第一次見到貝爾笑,確實有種慈父的感覺,看起來不像是演的。
這就是呂文不瞭解貝爾了,人家確實不是演的,大概去年這個時候,貝爾就當了父親,也是女兒。
“爸爸,我能進去嗎?”
小奧利維亞一臉笑意,問了一個聽起來很幼稚的問題,貝爾卻一本正經地回答,“不行,至少現在不行。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貝爾突然站了起來,因為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他要和自己女兒的養父見一面,起碼要留下一個好印象。
“你一定就是卡德洛爵士了……”
貝爾的話沒說完,表情就僵硬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一個被他親手殺死的人……正是安吉爾!
呂文卻笑著看向貝爾,“卡德洛!我就是。”
看著貝爾震驚的臉,呂文的嘴角揚起,“我一直都是卡德洛爵士,哦他們還給你戴著手銬呢?難道他們不知道,你沒有小皮球絕對逃不出去嗎?”
貝爾還是不太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我記得,我把你從水箱拉出來的時候……”
“我只是想證明我比你厲害。”呂文粗暴地打斷了貝爾,“可惜你不願意放過我。”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你不怕殺生髒了自己的手了?”
“是啊,我不怕了,重要的是我贏了。沒有人會在乎一個消失了的人。”
“你贏了?這不是對決,這事關我女兒的未來,你不能把她扯進來!”
貝爾的雙眼通紅,一步步靠近鐵柵,如果他現在能出去,他絕對會立刻幹掉呂文,他向上帝保證……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呂文抬手終止了這段表演,“我覺得有點不對。”
貝爾也停了下來,反問道,“哪裡不對?”
“情緒,你太過平靜了。”
貝爾愣了一下,他平靜嗎?好像確實有一點,不過他是為了後面的爆發,先抑後揚嘛,有什麼問題?
呂文搖搖頭,問題大了,要是按照這個方式演下去,最後大家看到的都是貝爾,根本沒有針鋒相對的感覺。
而且作為安吉爾,也沒有復仇的快感嘛,復仇可不是隻看著對手歇斯底里就爽了的,還要罵得對手啞口無言,最後才是無能狂怒,這樣才叫爽。
拿對手的女兒威脅算什麼復仇?
貝爾愣了,仔細想了一會兒,才慢慢點頭,呂文說服了他,站在安吉爾的角度,確實不夠爽,站在波登的角度,其實也不夠憋屈。
不過貝爾覺得不好改,現在不是表演的問題了,而是臺詞的問題,如果按照喬納森寫的臺詞來演,根本演不出呂文想要的那種爽感。
在一邊看熱鬧的喬納森人都傻了,不是,怎麼兩人吵了半天,最後一致得出,是他有問題?
這不是躺著也中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