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是,呂文苦笑,“你別忘了,你是配角!《潛伏》的主角是餘則成,而不是穆晚秋,按照你的說法,這部戲應該叫《穆晚秋傳奇》。”
“啊?”
葛妹妹一臉懵逼,她從來沒想過呂文的答案會這麼簡單、直接,她還以為呂文會從角色和劇情的維度來分析呢……
呂文笑著搖了搖頭,就像當初他拍《三岔口》的時候,寧靖一語點醒他一樣,他也在試圖點醒葛妹妹。
配角就是配角,永遠不要和主角爭鋒,除非導演有要求。
實際上,不管是姜威還是趙寶鋼,都沒對穆晚秋有什麼特別大的期待,不然趙寶鋼也不會把角色直接給葛妹妹了。
穆晚秋、左藍,甚至是翠平,其實她們都是在為餘則成服務的,存在的意義,就是讓這個角色更豐滿。
左藍是理想和信仰,她是餘則成的精神起點和仰望的星空,象徵著他為之奮鬥的終極目標和純粹的信仰。
翠平是現實和責任,她是餘則成在泥濘中前行的夥伴和沉重的牽掛,象徵著他戰鬥的意義和必須承擔的現實責任,還有情感代價。
而穆晚秋則是命運和延續,她是餘則成命運軌跡中一個意外又必然的節點,象徵著革命的殘酷和個人選擇的喪失,還有在新困境中被迫接受的一種替代性存在方式。
所以這三個角色必須“純粹”,不能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支線……
葛妹妹聽得雲裡霧裡,說老實話,她有點理解不了。
呂文起身,拍了拍手,“時間不早了,先這樣吧,你只要記住一點,有多矯情就演多矯情,可以加一點主動。”
葛妹妹也站了起來,“主動?”
“嗯,你想想穆晚秋的處境,她的叔叔堅持不下去了,她的下場只會更慘,所以她要在這些敲詐她叔叔的人中選一個如意郎君,餘則成顯然是最合適的,所以她要把握住機會,明白了嗎?”
“呃……”
看著呂文離去的背影,葛妹妹茫然地點點頭,說老實話,還不如不對劇本呢,她心裡更沒有底了……
不過在實際拍攝的時候,葛妹妹發現,根本不用她想怎麼演,她只要在那裡對臺詞,就能把戲順下來。
與其說是戲份太簡單,不如說是呂文帶得太好了……
就比如聽琴這場戲,呂文揹著手踱到了葛妹妹身後,閉著眼睛側耳聆聽片刻,才低聲道,“小姐的琴聲很憂傷……不過,不合時宜!”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葛妹妹也顧不得多想,只能停了下來,抬頭問道,“先生聽出了憂傷?真令晚秋欣慰!”
呂文呵呵一笑,“小姐高抬我了,我不懂鋼琴,只是有感而發。”
“沒高抬,您雖不懂琴瑟技巧,但是懂心境,知思想!”
呂文搖搖頭,笑著離開了,根本沒給葛妹妹發揮的機會……
姜威和趙寶鋼則是連連點頭,他們覺得剛才葛妹妹表現得很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呂文,那種熱切,誰都能看得出來。
其實葛妹妹那麼看著呂文,只是怕接不上呂文的戲而已,是姜威和趙寶鋼想多了……
但是無所謂,反正效果看上去很好。
葛妹妹站了起來,準備再找呂文說道說道,結果發現呂文不見了,找助理問了一下,才知道,呂文已經回房車了,不是耍大牌,而是刷牙去了。
”……牙刷“
……戲吻是還,戲手對的述陳和場一有兒會一文呂,來起想才,兒門腦拍一妹妹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