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的臉黑了。
他以為金子修介是在透過這種方式來嘲諷他多管閒事。
如果被記者拍到,呂文耍大牌的標籤就要帶好了,逼得導演給他九十度大鞠躬,這還不是耍大牌?
讓呂文沒想到的是,不只是金子修介,那個一直聽金子修介講戲的群演也來了個九十度大鞠躬,然後就是旁邊幾個充當背景板的群演,也齊齊鞠躬。
不多時,十幾個群演都在那大鞠躬,搞得呂文像是來視察的領導一樣……
呂文的臉更黑了,這是在逼宮?
直到中山良夫也鞠躬拜託呂文指導一下的時候,呂文才回過味兒來,合著他們是真的想讓自己指導?
這就是兩國文化差異了,在中國可以被看成逼宮的行為,在小日子那叫一個習以為常,鞠個躬算什麼?只要能得到利益,叫爸爸都行……
既然如此,呂文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反正就是一場戲而已,教就教了。
可是在呂文剛剛站好位置的時候,其他演員也都圍了過來,尤其是松山健一、戶田惠梨香和香椎由宇,他們站在最前面,都想看看呂文的演技到底怎麼樣,或者說,想偷師。
金子修介不樂意了,這場戲是在一家小酒吧裡面拍的,都圍了過來,還怎麼拍?
“退後!退後!”
十多分鐘過去了,金子修介才維持好了秩序,呂文摸了摸鼻子,早上的會是不是白開了?
不過看大家都在盯著自己,呂文也不好開玩笑,只能指了指對面那個群演,群演很有眼色,立刻自我介紹,“呂老師,叫我中村就好了。”
“中村……這樣,你來演夜神月,我來演你的角色。”
“我嗎?”
中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也能演夜神月?
“要怎麼演?”
“不用怎麼演,就坐在那,有人拉你起來的時候,你就站著別動。”
中村一臉懵逼地點點頭,一屁股坐在吧檯的高腳椅上。
呂文則是坐在了不遠處的卡座上,又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群演,兩人也連忙自我介紹,戴帽子的壯漢叫伊藤,留著光頭的男人叫和也。
“臺詞都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
“那伊藤,你先來。”
“現在就來嗎?”
“不然呢?你還要等什麼?”
“哦哦……”伊藤連連答應,然後清了清嗓子,才說道,“殺了人居然還沒被抓,不覺得很沒有天理嗎?”
呂文也開口了,“頭腦一熱就不知道自己幹過什麼了,然後,就覺得有聲音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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