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文沒有接毛巾,而是直接把中谷美紀攬在懷中,現在完全沒有必要擦汗,他還要繼續出汗呢……
如何對抗入戲之後的後遺症,呂文還算是有點經驗,當年他拍完《盲井》,就是李兵兵和高元元幫他走了出來。
只是這次換成了中谷美紀……
如果問呂文,入戲是一種什麼感覺,他只能說,就像是做了一場很深,全是冰的噩夢。
有時候呂文也知道不應該這麼做,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呂文也沒想到,夜神月這樣特別適合入戲的角色,都沒能讓他入戲,硫克這種八竿子打不著的角色卻中招了。
難道是因為動作戲太多?還是姿勢太彆扭?讓他產生了同理心?
呂文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他現在終於恢復正常了,只是有些累,不知道是入戲太深讓他的精神太疲憊,還是剛才體力消耗過度……
這時,房車外傳來了佳偉的聲音,“文哥?你……還好嗎?金子導演那邊……”
中谷美紀看向呂文,眼神帶著詢問。
呂文用力搓了搓臉,站了起來,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但眼神已經重新凝聚起力量。
“告訴他們,我沒事了。給我半小時時間,我換身衣服,馬上回片場。”
呂文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那個掌控全域性的呂文,回來了!
半小時後,攝影棚裡的燈光重新亮起,還是那張書桌,還是那本死亡筆記,還是那個呂文,但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回來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和期待。
金子修介的心卻落到了肚子裡,他看見換了一身新衣服的呂文,只看呂文的眼神,他就知道,呂文不但回來了,而且精神狀態比之前更好!
“呂桑,可以開始了嗎?”
呂文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話,徑直走向書桌後的椅子坐下。他沒有立刻進入狀態,而是先拿起桌上的道具鋼筆,在指間靈活地轉了幾圈。那流暢的動作,帶著一種重新掌握身體的從容。然後,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所有的疲憊和雜念都被壓縮到了眼底最深處。
“Action!”
金子修介親自喊了開始,他要用這種方式來迎接呂文的新生!
呂文坐在那裡,目光落在攤開的死亡筆記上。他的眼神就像最精密的探針,瞬間鎖定了紙張上的名字和資訊。
那是一種極致的專注,一種將整個世界視為棋盤的自信!
呂文的身體微微前傾,修長的手指在紙張邊緣輕輕敲擊,節奏穩定而充滿力量,像是在無聲地敲打著命運的節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專屬於勝利者的微笑,還帶著洞悉一切的自信和一絲殘忍的期待。
監視器後,金子修介屏住了呼吸。就是這種感覺!那個令人不寒而慄卻又充滿致命魅力的夜神月,回來了!
而且……金子修介感受到,呂文似乎更內斂,更深沉,更有壓迫感了!
金子修介不知道怎麼形容,就好像是一塊被淬鍊過的鐵?
“Cut!完美!太棒了!”
金子修介激動地站起身,用力鼓掌。這條獨處戲份,一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