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收到一份……非常特別的包裹。沒有署名,直接放在了我的辦公室門口。”
呂文眉毛一挑,怎麼搞得跟諜戰似的?裡面不會有炸彈吧?
自然是沒有的,麗莎也沒什麼刺殺的價值,裡面是一個劇本,還有一封手寫的便箋。
呂文的興趣來了,“上面也沒有署名?”
“有的,叫亞倫·古茲柯沃斯基,是個新人。”
“也是丹那種新人?”
“不,他是一個純粹的新人,我甚至連他是哪國人都不知道。”
呂文一怔,“編劇工會也查不到?”
麗莎搖了搖頭,呂文這才明白,亞倫·古茲柯沃斯基還真是個新人,純的那種。
在好萊塢,想要加入編劇工會,其實挺難的。
要麼有作品,不是指劇本,而是被拍攝出來的作品;要麼就是當基層編劇,為工會的簽約公司工作並賺到最低標準的稿費。
聽起來簡單,也挺難的,因為需要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比如13周或者26周,所以好萊塢編劇又有稿費周的說法。
2019年的時候,這個標準放寬了,和群演一樣,改成集卡模式了,只不過編劇是集點。
沒有時間限制,門檻降低了很多。
所以編劇工會每年收到那麼多劇本,也不排除有些人在刷KPI,萬一有一個被電影公司看上了,還拍了出來,就能加入編劇工會,從而接到一些工作,起碼生活不用愁了。
呂文的興趣就來了,一個純新人寫的劇本,能讓麗莎篩選出來,那質量肯定非常不錯了?
呂文開啟劇本,很顯眼的一個名字——《囚徒》。
故事從一場狩獵開始,一個波士頓的木匠凱勒·多弗,他帶著自己的兒子去樹林裡獵到了一隻鹿,並把獵物帶回家,準備過感恩節。
凱勒的小女兒和鄰居的小夥伴不願意和大家一起玩,鬧著要去玩凱勒給她新買的紅哨子。
大人們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然後兩個小女孩就失蹤了……
唯一的線索,就是曾經停在兩家門口的一輛白色房車。
凱勒立刻報警,警察洛基很快就找到了這輛房車,為了逃避警察,房車一頭撞上了路邊的大樹。
裡面是一個年輕人瓊斯,他看起來智力有點不正常……
凱勒和鄰居覺得瓊斯就是拐走他們女兒的罪魁禍首,可是在瓊斯身上和房車上,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根據瓊斯的供述,洛基找到了瓊斯的家,裡面只有一個老太太,她是瓊斯的姑媽,瓊斯的父母和姑父都死了,平時兩人相依為命。
洛基沒找到線索,只能扣留瓊斯48小時,便開始在周圍走訪,希望發現一些線索。
別說,還真讓洛基找到了,只是和瓊斯沒什麼關係。
他發現小鎮神父家裡的地窖,有一個死了五年的男屍,顯然是神父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