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好萊塢的人都沒什麼眼界,對呂文帶來的錢眼熱。
至少那些2000萬俱樂部的大牌,和一些資深製作人根本看不上這點錢,數億美元?一億也是數億,九億也是數億!
但學院可不是由2000萬俱樂部和製作人聯盟組成的,他們不在乎,還是有人在乎的,比如學院裡那些工作人員代表,他們不需要工作嗎?
長得帥的朋友們可能就要問了,奧斯卡不是匿名投票嗎?呂文怎麼知道誰沒投他的票?
還真是,呂文肯定沒想過報復沒投他票的人,也不一定有能力查得到。
但是這幫大老外不這麼想啊,他們一直生活在阿美莉卡,太清楚這邊是什麼德行了,連加密貨幣都能被人家一鍋端,還有什麼資訊安全可言?
反正哈維就覺得,想要查到幾個人,完全不是沒問,所以這幾天他走路都帶風,胖碩的身軀彷彿輕盈了幾分……
哈維興奮地向呂文匯報戰果,“呂!效果非常好,他們玩身份政治,我們就玩全球化戰略!高,實在是高!你是沒看到,現在那些之前嘰嘰歪歪的保守派老傢伙們,嘴巴閉得比蚌殼還緊。幾個之前態度曖昧的學院老委員,已經私下表示會認真考慮你的表演了。哈!他們現在考慮的恐怕不是你的演技,而是考慮得罪你劃不划算了!”
其實這也是很多人搖擺不定的主要原因,呂文是實打實帶著專案和錢來的,霍夫曼和布洛林可什麼都沒有……
呂文聽著電話那頭哈維幾乎要溢位來的得意,只是淡淡一笑。他清楚,現在只是把明面上的攻擊暫時壓了下去,暗地裡的不服和嫉恨,只會因為他的強勢而更加膨脹。
果然,對手團隊在經歷了短暫的混亂後,迅速調整了策略。硬的不行,就來軟的;攻擊身份不行,就轉而質疑呂文的動機和純粹性。
輿論又悄然開始發酵了,這次對方的目標針對的就是呂文的釋出會,有一些人憂心忡忡地表示,“我們是否應該警惕,當資本和一個獎項的評選過程產生過於密切的關聯時,評委們手中的選票,是否會不自覺地被未來利益所左右?藝術的評判標準,是否會悄然讓位於商業的邏輯?我們獎勵的,究竟是純粹的表演藝術,還是一個被精心包裝的,代表著巨大商業潛力的綜合產品?”
這種言論陰險至極。
既沒有否認呂文的表演,卻把他的表演和背後的資本實力捆綁在一起,暗示呂文的成功是“資本開路”的結果,試圖給呂文貼上商業符號的標籤,從而動搖那些以藝術守護者自居的評委們的信念。
“看到了嗎?呂!”哈維這回高興不起來了,甚至氣得臉上的肉都在抖動,“這幫酸蘿蔔別吃!正面打不過,就開始玩這種下三爛的招數!他們想把你變成華爾街那幫穿著西裝的吸血鬼……”
呂文樂了,哈維當初往別人身上潑髒水的時候,對方恐怕也是這麼罵他的吧?
“哈維,你生氣,是因為他們說到你的痛處了嗎?”
哈維一愣,“什麼痛處?”
“他們暗示我們用資本影響評選啊。”呂文看著他,眼神玩味,“難道我們沒用嗎?你的公關費,難道是白花的?”
哈維張了張嘴,一時語塞,隨即惱羞成怒,“那能一樣嗎?這是行業規則,他們哪個沒公關?我……”
呂文抬手打斷了他,“所以,他們這是在跟我們比誰更純潔?哈維,你跟一群在好萊塢混了幾十年的老油條比純潔?”
呂文站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他們想玩純粹的藝術是吧?好啊,那我們就把桌子掀了,告訴他們,什麼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文字遊戲都是放屁。”
哈維眼睛一亮,“你又有什麼主意了?”
“他們不是擔心資本影響藝術嗎?”呂文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說,“那我們就讓他們看看,什麼是資本為藝術服務,而不是藝術向資本低頭。”
呂文放下水杯,“聯絡一下斯皮爾伯格先生,還有之前對我們表達過善意的幾位真正有分量的製片人。不是以你的名義,而是以我的名義。我想邀請他們,還有學院裡那些真正德高望重,以藝術眼光著稱的老先生們,參加一個非正式的《黑暗騎士》內部觀影及討論會。”
哈維瞬間明白了呂文的意圖,“妙啊!讓這些真正的大佬,這些公認的藝術標杆來為你站臺!在這些人面前,誰還敢說你的表演不純粹?誰還敢質疑這是資本運作?”
“不止如此。”呂文補充道,“我們只談表演,只談電影,只談諾蘭的導演藝術。對於合作和資本,一個字都不要提。我們要營造一個純粹的藝術氛圍,你能明白嗎?”
哈維激動地一拍大腿,“我這就去辦!上帝,我都能想象到那些傢伙,看到出席名單時的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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