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庚坐在專機的座位上，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他感覺自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虛脫。
無力。
還有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深深的恐懼！
他看著那個已經合上檔案正側著頭看著窗外雲海的少女。
她的側臉在機艙柔和的燈光下美得像一幅畫。
恬靜。
淡然。
彷彿剛才那個在會議室裡舌戰群儒將他這個副司令的臉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的人根本就不是她！
【李長庚內心獨白：妖孽！這他媽的絕對是個妖孽！】
【陸振華那個老匹夫他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個兒媳婦？！】
【這哪裡是兒媳婦？！這他媽是請回來一尊能定國安邦的活菩薩啊！】
【我的計劃……我的計劃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
【全軍覆沒……她說的沒錯如果真按我的計劃來我們這群人可能連骨灰都回不了家！】
他越想後背越是發涼！
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被人徹底看穿的羞辱交織在一起讓他那張老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現在看何雨水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輕蔑和敵意。
只剩下敬畏。
是的就是敬畏！
就像一個剛剛入門的小道士仰望著一個已經得道飛昇的陸地神仙！
“嗡——”
機身輕微一震開始緩緩下降。
莫斯科到了。
……
飛機停穩。
艙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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