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那……那傻柱呢?他肯定會來搗亂!他要是看我出風頭,非得跟我動手不可!”
“這正是計劃的關鍵一環。”何雨水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就是要他動手。但他動手,也要按照我們的規矩來。”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張下午寫寫畫畫的草稿紙,翻到背面,用鉛筆頭在上面寫下幾行字,遞給許大茂。
“背下來。”
許大茂藉著路燈昏黃的光,湊過去一看,只見上面寫著:
“《治安管理處罰條例》第XX條:毆打他人,造成輕微傷害的,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並處二十元以上五十元以下罰款。”
“《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條: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何雨柱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行!我正在為院裡群眾服務,你這是在破壞集體財產,妨礙公共事務!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立刻去派出所報案!你一個國營大廠的廚師,有案底是什麼後果,你自己掂量!”
許大茂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越念心裡越是發涼,後背都冒出了冷汗。
這……這哪是打架啊,這簡直是給他套上了一層法律的鐵甲!
傻柱的拳頭再硬,能硬得過國家的法律?
“以後,傻柱再想動手,你就把這段話甩他臉上。記住,你一定要站在道德高地上。你不是在跟他私人鬥毆,你是在維護集體利益,是在普法。”
“他要是還敢動手,那正好,咱們就送他進去吃幾天窩窩頭,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何雨水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許大茂拿著那張薄薄的草稿紙,感覺像是拿到了一本武功秘籍。
他看著何雨水,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這丫頭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算計人心,佈置策略,連法律條文都給你準備好了。
這哪是什麼高中生,這分明就是個妖孽!
“怎麼樣?”何雨水問,“這筆‘買賣’,現在還覺得虧嗎?”
“不虧!不虧!”許大茂把草稿紙小心翼翼地摺好,揣進貼身的口袋裡,像是揣著什麼絕世珍寶,“他孃的,簡直賺翻了!朋友,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許大茂的軍師!你指東,我絕不往西!”
何雨水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
“那就回去吧。記住,從明天起,你是‘及時雨’許大茂。演戲,就要演全套。”
許大茂也一躍而起,精神頭十足,彷彿年輕了十歲。
他扶起腳踏車,殷勤地擦了擦後座:“軍師,請上座!”
腳踏車再次穿行在夜色中,只是這一次,車上兩個人的心情,已經截然不同。
他們不再是簡單的鄰居,更不是單純的盟友,他們是一個新生專案的總策劃和總執行。
專案名稱:四合院權力更迭計劃。
。期長:期週案專
。白白明明得治,禽群那把:標目案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