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聲音，氣若游絲，彷彿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
“這才對嘛。”
何雨水重新坐了下來，然後從書包裡，拿出了紙和筆，扔在了易中海的床上。
“寫吧。”
“寫得深刻一點，感情真摯一點。”
“畢竟……”她笑了笑，“這份悔過書，不光是我要看。”
易中海一愣，不解地看著她。
只聽何雨水慢悠悠地說道：
“等你出院了，你得拿著這份悔過書，在咱們四合院，開一個全院大會。”
“當著所有鄰居的面，一字一句地，大聲地，把它給念出來。”
“噗——”
易中海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全院大會！
當眾朗讀？！
誅心！
這他媽是誅心啊！
這是要把他的臉皮，一層一層地剝下來，扔在地上，讓全院的人，一人上去踩一腳啊！
從今往後，他易中海，還怎麼在院裡立足？
他這個一大爺，還怎麼當？
他會成為一個人人唾棄的過街老鼠！
“你……你好狠……”易中海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狠？”
何雨水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跟你比起來，我差遠了。”
“你算計我們兄妹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己狠？”
“你看著我哥為了幾口吃的，點頭哈腰，跟條狗一樣伺候你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自己狠？”
“你眼睜睜看著我餓得暈倒在學校，心裡卻盤算著怎麼把我們最後的房子也搶走的時候，你怎麼沒覺得自己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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