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扇象徵著禁忌與詭異的木門,被傻柱一刀劈得四分五裂!
破碎的木塊混合著嗆人的灰塵,向兩邊炸開!
一股比院子裡濃烈十倍的,混雜著藥草、焚香和某種東西腐爛的惡臭,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猛地從屋內噴湧而出,燻得傻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強忍著噁心,紅著一雙眼,提著刀,一腳踹開剩下的半扇門,大步流星地闖了進去!
“老畜生!給老子死來!”
屋子裡,比他想象的還要昏暗。
窗戶被厚厚的黑布死死地矇住,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唯一的光源,是屋子正中央,桌子上點著的一根白色的蠟燭。
那蠟燭的火光,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的幽綠色,在黑暗中搖曳不定,將牆壁上那些張牙舞爪的影子,映照得如同地獄裡的惡鬼。
牆上,沒有一張正常的畫或者年曆。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貼滿了整整四面牆的,早已泛黃的符紙!
那些符紙上,畫著各種傻柱看不懂的,如同鬼畫符一般的詭異圖案,而且,全都是用一種暗紅色的,如同鮮血般的顏料畫成的!
整個房間,都透著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性!
傻柱的目光,飛快地在屋裡掃了一圈。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了屋子最裡面的那張土炕上。
那裡,背對著他,坐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穿著聾老太太那身標誌性的,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花白的頭髮用一根木簪子鬆鬆地挽著。
她就那麼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沒有聽到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破門聲。
找到了!
就是她!
傻柱的瞳孔猛地一縮,所有的理智都被那滔天的殺意所吞噬!
他什麼都顧不上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殺了她!
殺了這個吃了他家幾十年氣運,害了他全家,剛才還想對他未出世的兒子下毒手的老妖婆!
“死——!!!”
傻柱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腳下猛地發力,那高大的身軀如同一輛失控的坦克,朝著炕上那個背影,狂衝而去!
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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