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四合院……就是她的祭壇！”
林婉兒那聲淒厲的尖叫，像一把淬了劇毒的冰錐，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祭壇？！
這兩個字，帶著一股子原始、血腥、又無比邪惡的意味，讓何大清和梁拉娣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啥……啥是祭壇？”
何大清嘴唇哆嗦著，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他一個在紅旗下長大的廚子，這輩子聽過最玄乎的事，也就是灶王爺上天言好事。
祭壇這種只在封建迷信故事裡才有的詞，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遙遠，太恐怖了！
趙鐵柱扶著林婉兒，那張黑裡透紅的臉，此刻已經變得鐵青一片。
他死死地盯著窗外那片死寂的院落，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祭壇……就是用來……殺生祭祀的地方！”
殺生！
祭祀！
“啊——！”
梁拉娣嚇得尖叫一聲，死死地抱住了身邊同樣面無人色的大毛和二毛，渾身篩糠似的抖個不停。
“你的意思是……那老妖婆……她要殺了我們？殺了院裡所有的人？！”
她聲音裡的恐懼，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不是殺。”
一直沉默的何雨水，突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冰冷，那麼的平靜，彷彿在討論一道數學題。
但她接下來說出的話，卻比“殺”這個字，要恐怖一萬倍！
“準確地說，不是殺。”
何雨水站起身，緩緩走到窗邊，那雙清冷的眸子，倒映著窗外那棵老槐樹張牙舞爪的鬼影。
“她是……要‘吃’。”
“吃？！”
這個字，讓屋裡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
“對，吃。”
何雨水轉過身，目光緩緩掃過眾人那一張張寫滿了恐懼和不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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