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目標生命特徵消失！後院能量反應清零！”
龍一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透過戰術耳機，傳到了每一個“龍牙”隊員的耳中。
然而，沒有一個人敢放鬆警惕。
他們手中的槍口，依舊死死地指著院子裡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個活人。
因為，他們唯一的指揮官，那個被他們視為“傳奇”的何顧問，此刻正虛弱地靠在一個男人懷裡，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
只要她沒有下令，這場最高級別的軍事行動，就沒有結束。
陸鋒緊緊地抱著懷裡溫軟的身體，感受著她那微弱卻平穩的呼吸，一顆懸到嗓子眼的心，才算勉強落回了肚子裡。
他低頭，看著她那雙恢復了清冷，卻帶著濃濃疲憊的眸子，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剜。
“雨水，你……”
“專案收尾階段，禁止閒聊。”
何雨水靠在他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但說出的話，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衝著面前的龍一，虛弱地抬了抬下巴。
“龍一。”
“到！”
龍一一個立正，快步上前。
“封鎖現場，清理痕跡。”
何雨水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對外統一口徑，就說是京城軍區聯合公安系統，進行的一場反特務實戰演習。演習中，成功擊斃一名潛伏多年的東瀛高階間諜。”
“是！”
龍一毫不猶豫地應道。
這種事，他們是專業的。
“院子裡這些住戶……”
何雨水看了一眼那些或癱軟、或呆滯、或痛哭流涕的鄰居們，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計算。
殺了？
不行，動靜太大，而且罪不至死。
放了？
更不行，今晚的所見所聞，足以讓他們在精神病院裡度過餘生，或者成為巨大的洩密源頭。
“政委那邊，會安排心理干預專家和保密審查人員進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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