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太陽剛剛升起,我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校場,遠遠地就看到那一百名士兵整齊地站成佇列,我登上高臺高聲說道:“各位昨晚休息得可好?”
“好!”眾軍士齊聲道,我點了點頭,“今日我也不跟你們說說什麼大道理,我就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給你們立規矩,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你們是軍人,自然是要聽將令。”
“臨陣詐稱疾病者,斬首;臨陣拋棄軍器者,斬首;凡是臨陣退縮,允許伍長割兵耳,什長割伍長耳。收兵回營,查有耳者,斬;一人退卻則一人被斬首,全隊退卻則伍長被斬首,伍長殉職而全隊退卻則全隊被斬首;埋伏作戰,遇賊不起及起早者,伍長斬,各兵捆打。不服上官,令不行,禁不止,殺平民冒功、QJ婦女更是斬首。
此外,行軍途中尿急離隊小便,割耳;喧譁說話者,捆打四十;訓練還有考核,凡是成績在中下的,捆打;凡兵逃走,同隊之人各捆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鏗鏘有力。
“我很不希望我手底下的兵上了戰場都成了逃兵。”我環顧四周,“當然如果你們殺了敵,立了功,我也是不吝嗇於獎賞的。”
“王虎!”我清了清嗓子。“到!”王虎上前一步,“我聽聞你練兵有一把好手,我給你一個月時間,一個月之後我要考核。”見王虎準備說什麼,我抬手打斷了他,繼續說道。
“我的考核方式很簡單一是武藝,二是射箭。首先比較武藝,上等者,賞銀五分。中等者,賞銀一分,下等者加練。其次考核射箭,一百五十步射箭,三箭中兩箭者賞銀一分,三箭中三箭者賞銀五分。”
我吐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一個月之後的考核,我希望大家都能拿到銀子。”轉頭對王虎說,“開始練兵吧。”王虎領命就去練兵了。
我去,我根本不會練兵啊!我都是按照戚繼光的規定照葫蘆畫瓢啊,完全不知道怎麼練。不過紀效新書和練兵實紀我還記住了大部分,到時候可以整理出來。我再透過考核把有能力的人篩選出來,讓他們指導其他人具體應該怎麼練,最後透過實際情況來進行軍陣的演練。
這就叫把理論和實踐結合起來,在實踐中檢驗並發展軍陣。
我坐在營帳中,緊閉雙眼,眉頭微皺,腦海中不斷地閃現著那兩本書中的內容。我拼命地回憶著,試圖將那些零散的片段拼湊完整。
突然,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我的腦海——我似乎曾經答應過小雪和小綠要給她們講《史記》!
我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呢?我暗自懊惱著,同時也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彌補這個失誤。畢竟,我答應過她們,就一定要做到。
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是想透過教她們學習《史記》,來觀察她們是否具有悟性,是否能夠舉一反三。如果她們能夠理解並掌握其中的精髓,那麼以後我就可以放心地讓她們擔任我在後方的文書工作了。
這樣不僅可以減輕我的負擔,還能讓她們得到鍛鍊和成長的機會。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懊悔漸漸被期待所取代。
想到這,我就走出營帳翻身上馬回到了石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