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與小雪準備上馬回石府之時,我停下腳步,“小姐,可還有其他事?”小雪歪著腦袋看著我,“我突然想起來,趙鐵柱和李栓那二人去幹什麼了?怎麼賊寇來的時候,不派人來稟告一聲,襲營的人怎麼不來回援?”
這次王虎慌里慌張地跑過來,“將軍…”,我看著他累的上氣不接下氣,“沒事慢慢說,怎麼了?”王虎似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說道,“趙什長和李什長全部戰死,其下二十人也皆戰死!”
嗯?!!Are you serious?發生戰爭就會發生傷亡,但我確實沒有料到傷害是如此大啊,戰爭可不是兒戲,以後還得要以百分百的精力來投入進去。 “傷亡情況統計出來了嗎?”我開口問道。
王虎頓了頓,抱拳說道,“已經統計出來了,陣亡三十三人,重傷一十八人,輕傷六人。”我不禁嘆了一口氣,這可謂是損失慘重啊,傷亡率過半了已經,但這個軍隊還沒有崩潰,但可能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了。可能還得仰仗於他們本來就是精兵,又加上嚴格的訓練,才會想這樣還不崩潰。
“陣亡者家屬撫卹二十貫,重傷者十貫,輕傷者八貫,其餘各將士三貫。”我開口說道,“王虎你安排一下,順便跟他們說弟兄們好樣的,我去府中安排讓人把銀子和糧運過來。”
唉,讀者老爺們可能會問我哪來的錢?嗯?這不簡單,從石敬瑭的私庫裡運不就好了?
我帶著小雪騎馬,小五也隨同我一同回到府中,一進府門,我便吩咐小雪和小綠去為我燒些熱水,準備沐浴。小雪和小綠領命後,趕忙去忙碌起來。
不一會兒,水就燒好了。我走進浴室,褪去身上的衣裳和軟甲,緩緩地浸入那溫暖的水中。熱水溫柔地包裹著我的身體,彷彿將所有的疲憊和煩惱都一併融化了。
在我洗澡的空當時,我安排了小五去把錢糧送到軍營中。
洗完澡後,小雪小綠為我換上了常服。拿上了繳獲的瓔珞和制式箭矢,在一切準備妥當後,我來到了書房敲響了石敬瑭的房門,“父親,您現在有空嗎?孩兒現在有事跟您稟告。進來吧”一道雄渾粗壯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推開房門,發現石重信?和石重乂?也在。
我朝石敬瑭行了一禮後,石重信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妹,我聽說了你也去帶兵了,我聽聞你好像搞出了個什麼磐石陣,不錯啊!對了前幾日父親讓你去剿滅流寇,戰況如何?”石重乂?也說道,“對啊,小妹,總得給你父親和哥哥們說說你陣法實戰如何啊?”
我抿了抿嘴,然後跪了下來,“父親,孩兒有罪,孩兒在二龍山附近紮營之時遇襲,傷亡慘重。”石重信和石重乂?面面相覷,只能把目光投向石敬瑭。“素月起來吧,我不管你,第一次行軍打仗終歸會遇見什麼問題,這一次就算吃了一虧,人沒事就好。下次的時候多多注意。”
我見石敬瑭沒有責怪我的意思,我就緩緩站起身來,從袖中拿出我繳獲的瓔珞,“父親,孩兒發現襲營的並不只有普通的流寇,還有契丹人…”我將瓔珞遞給了石敬瑭,石敬瑭接過瓔珞打量了一下,“這確實是契丹人的物件,你可還有什麼其他的證據?”
我將制式箭矢遞給了石敬瑭,“孩兒見這箭矢是並不像是他們自己做的,也不像我們軍中的箭矢,孩兒大膽猜測這可能是契丹那邊的。”石敬瑭看著箭矢,蹙了蹙眉。
“你將營帳被襲擊的全過程說於我聽。”我便講述了那天的全過程,聽完我的講述後,“重信,重乂?你們二人速速帶上二百騎兵,並和二龍山的駐軍對二龍山附近幾十裡地毯式搜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