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婉剛剛才對燕兒說完的那番話?
如果說,因為冷月婉做出的那些行為,那些站起身,以及往身後的方向退了一小步的行為,感覺到了極其的恐懼,並且,還在那些恐懼的影響下慌了神的燕兒,真的沒有忘記自己產生過的每一個想法,也真的沒有出現猶豫不決和優柔寡斷的現象,甚至也真的過了很短的一個時間,就穩住了自己的心神,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而且,除了上面提到的這些事情之外,只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穩住了心神,整理好了思緒的燕兒,也真的想好了自己應該如何向冷月婉做出解釋。
那麼,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向冷月婉做出解釋的燕兒,想要和冷月婉解釋的那件事情,為什麼不是她對冷月婉說過的那番話,而是冷月婉剛剛才對她說完的那些話呢?
又或者也可以這麼問,就是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向冷月婉解釋的燕兒,為什麼不向冷月婉解釋,她對冷月婉說過的那番話?又為什麼要向冷月婉解釋,冷月婉對她說過的那些話呢?
其實,有關於上面提到的這兩個問題,回答起來都非常的簡單。只不過,為了能夠更加直觀的瞭解到這兩個問題的前因和後果,在正式的回答這兩個問題之前,我們還是得先從一些眾所周知的事情開始說起。
眾所周知……又或者也可以說的更加準確一點,就是按照我們之前的描述和分析,我們都十分清楚的知道,冷月婉對燕兒說的那番話,並沒有詢問燕兒任何的問題,不是嗎?
當然了,哪怕按照我們之前的描述和分析,我們都十分清楚的知道,冷月婉剛剛才對燕兒說完的那番話,並沒有詢問燕兒任何一個問題。我們也並不否認,冷月婉剛剛才對燕兒說的那番話,確確實實在話音落下之前,出現了“對嗎”這兩個字。
可是,依舊是根據我們之前的描述和分析,我們應該都能聽的出來,冷月婉對燕兒說的那番話,在話音落下之前出現的“對嗎”這兩個字,並非是在詢問燕兒,而是在對自己說出的那番話,進行了一個類似於明知故問的總結,不是嗎?
而且,也正是因為冷月婉在話音落下之前,對燕兒說出的“對嗎”這兩個字,是在對自己說出的那番話,進行一個類似於明知故問的總結,而不是在向燕兒進行詢問。所以,即使冷月婉在話音落下之前,真的對燕兒說出了“對嗎”這兩個字,燕兒也完全不需要進行任何的一個回答,不是嗎?
既然,冷月婉對燕兒說出的那番話,根本就沒有詢問燕兒任何的問題。哪怕冷月婉對燕兒說的那番話,確確實實出現了“對嗎”二字,這兩個字,也沒有任何詢問燕兒,又或者等著燕兒回答的意思。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燕兒又為什麼還要向冷月婉去解釋,冷月婉對她說過的那番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