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因為對冷月婉站起身,以及,往身後的方向後退了一小步的這些行為,感覺到了極其的恐懼,並且,還在那些恐懼的影響下,慌了神的燕兒。不僅沒有像之前那般,一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會忘記自己心裡面出現過的那些想法。也沒有像之前那般,一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會變得猶豫不決和優柔寡斷。甚至,還在很短的一個時間,便穩住了自己的心神,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嗎?
可是……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看,不管燕兒有沒有忘記自己心裡面的那些想法,也不管燕兒有沒有變得猶豫不決和優柔寡斷。甚至,更不用管燕兒有沒有穩住自己的心神,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燕兒的這些操作,都不會讓燕兒和冷月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對冷月婉說出那樣不識好歹的一番話,從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變成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不是嗎?
既然,不管燕兒是否真的記著自己心裡面的那些想法,也不管燕兒是否真的不再猶豫不決和優柔寡斷。甚至,也不用管燕兒是否真的穩住了自己的心神,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燕兒的這些操作,都沒有辦法改變燕兒向冷月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對冷月婉說出那樣一番話的難度。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之前沒有辦法和冷月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對冷月婉說出那樣一番話的燕兒,此時此刻又怎麼可能會有辦法,繼續和冷月婉解釋,她為什麼要對冷月婉說出那樣的一番話呢?
既然,之前沒有辦法和冷月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對冷月婉說出那樣一番話的燕兒,此時此刻依舊沒有辦法和冷月婉解釋,自己為什麼要對冷月婉說出那番話。那麼,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向冷月婉解釋的燕兒,想要和冷月婉解釋的事情,自然而然,也就絕對不可能是她為什麼要對冷月婉說出那樣一番話的這件事情了,不是嗎?
沒錯,事情的真相,若真的是我們剛剛描述和分析的這樣。那麼,已經想好了應該如何向冷月婉解釋的燕兒,想要和冷月婉解釋的事情,確確實實不可能是她對冷月婉說過的那番話。
而且,事情的真相,若真的是我們剛剛描述和分析的這樣。那麼,就算拋開我們之前的那些描述和分析不去提,那些有關於不管冷月婉對燕兒說的那番話,到底有沒有在詢問燕兒問題。也不管冷月婉對燕兒說的那番話,是對燕兒產生了誤會,還是為了演戲給夜鷹和楊文慧看。只 要 燕兒在聽到了冷月婉對她說的那番話之後,不願意直接默認了冷月婉對她產生的那個誤會,甚至,還想要配合冷月婉將今天晚上的這出戲,繼續進行下去的描述和分析不去提。我們得到的答案,依舊會是燕兒一定會針對冷月婉對她說過的那番話,好好去解釋一番的這個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