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燕兒給自己磕完這一次的那個頭之後,哪怕冷月婉依舊發自內心的相信,燕兒對自己就是非常的瞭解。又哪怕冷月婉依舊發自內心的相信,燕兒和自己就是非常的默契。冷月婉也沒有燕兒給自己磕這一次那個頭之前,那麼的確定了。她不確定,燕兒到底能不能聽的出來,自己對燕兒說出來的每一個字,以及每一句話,就只是為了演戲給夜鷹和楊文慧看。
畢竟,燕兒若是真的能夠聽出,她對燕兒說出來的每一個文字,每一句話語,都是為了演戲給夜鷹和楊文慧看。那麼,燕兒又為什麼要表現的那麼的真誠呢?
燕兒表現的那麼真誠,是不是代表著燕兒已經把她演的戲當了真呢?
當了真?
如果說,燕兒表現的那麼真誠,確確實實代表著燕兒已經把冷月婉演的戲當了真。那麼,面對把她演的戲,當成了真事的燕兒,冷月婉又怎麼可能不讓自己產生一絲絲的憂慮呢?
至於,燕兒把冷月婉演的戲當了真的這個情況,又為什麼會讓冷月婉感覺到一絲絲憂慮的原因嘛……
就這麼說吧,如果,此時此刻的燕兒,不論是說出來的那些話語,還是做出來的那些行為,都是在配合冷月婉演戲。那麼,認為燕兒這一次給她磕的那個頭,比燕兒之前給她磕的那些頭,還要真誠那麼一些的冷月婉。自然而然,沒有必要在聽到了燕兒的請求之後,將一絲絲的憂慮寫在自己的眼睛裡面。
畢竟,燕兒說出來的那些話語,以及做出來的那些行為,就只是在配合冷月婉演戲,這麼的簡單而已。那麼,在這樣簡單的一個前提下,冷月婉又還有什麼好憂慮的呢?
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正如我們之前描述和分析的那樣,燕兒早就已經把冷月婉演的那些戲當了真。那麼,此時此刻的冷月婉,又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提醒燕兒,才能不被夜鷹和楊文慧看出她們主僕二人一直都在演戲的那些端倪呢?
提醒燕兒?
還不能被夜鷹和楊文慧看出演戲的端倪?
按照此時此刻的這個場合來看,冷月婉想要提醒燕兒,絕對會是一件特別困難的事情。
畢竟,不論冷月婉如何提醒燕兒,冷月婉提醒燕兒的行為,都無可避免的會讓夜鷹和楊文慧看出一些些的端倪。
既然,在此時此刻的這個場合裡面,只要冷月婉去提醒燕兒,就會讓夜鷹和楊文慧看出端倪。那麼,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下,有些不太確定,此時此刻的燕兒是在配合她演戲,還是把她演的那些戲當了真的冷月婉,又怎麼可能不產生一絲絲的憂慮呢?
當然了,按照冷月婉和燕兒面對的這個場合來看,只要冷月婉提醒燕兒自己在演戲,就無可避免的會讓夜鷹和楊文慧看出一些些的端倪。並不代表面對此時此刻的這個局面,冷月婉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