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冷月婉在明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受到了威脅,這樣的一個前提下,依舊一丁點兒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是否受到了威脅。就只是單純的為了給冷少炎洗刷掉殺人的冤屈,並且,還能在給冷少炎洗刷掉殺人的冤屈之後,可以讓冷少炎光明正大的走出京兆府衙的死牢。甚至,就像我們之前描述過的那樣,就只是為了讓冷少炎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冷月婉也得去處理此時此刻擺在她眼前的那個局面,不是嗎?
沒錯。
若是按照我們上面的那些描述和分析來看,不管是出於上面提到的哪一個理由,冷月婉都得去處理擺在她眼前的這個局面。
除非……
冷月婉從來都沒有使用過,我們剛剛提到的那個其他的方式,那個有關於冷月婉可以透過對燕兒說一些只有她們主僕二人才能夠聽懂的話語。而且,冷月婉對燕兒說的那番話,除了燕兒之外,充其量就是譚館長和小青能夠聽的懂。但是,不管冷月婉對燕兒說了什麼樣的話語,都一定是夜鷹和楊文慧聽不懂的話語。以此來達到讓燕兒可以重新意識到,她一直都在演戲的其他方式。
若是真的如此,那麼,在冷月婉從來都沒有使用過這個其他方式,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冷月婉自然而然也就完全不需要擔心,除了燕兒,以及譚館長和小青之外,就連夜鷹和楊文慧也從她對燕兒說出口的那些話語當中,聽出了一些與現實不太相符的事情了。
畢竟,冷月婉從來都沒有使用過我們提到的那個其他的方式,就代表著冷月婉自始至終都沒有對燕兒說出任何的話語,以此來暗示燕兒自己一直都在演戲,不是嗎?
既然,冷月婉沒有使用那個其他的方式,就代表冷月婉從來都沒有對燕兒說出任何的話語,以此來暗示燕兒自己一直都在演戲。那麼,在冷月婉從來都沒有說過任何的話語,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夜鷹和楊文慧又如何還能聽出一些與現實不太相符的事情呢?
話又說回來,若是冷月婉從來都沒有使用過那個其他的方式去暗示燕兒,自己是在演戲。冷月婉也就完全不用擔心,夜鷹和楊文慧會從她對燕兒說的那些話語當中,聽出一些與現實不太相符的事情。那麼,在冷月婉根本就不必擔心夜鷹和楊文慧會聽出一些與現實不太相符的事情,這樣的一個前提下,冷月婉又哪裡還需要去處理,夜鷹和楊文慧聽出了一些與現實不太相符的事情,從而帶給自己的麻煩呢?
畢竟,冷月婉從來都沒有使用過我們剛剛才提到的那個其他的方式,去提醒燕兒,以至於夜鷹和楊文慧根本就聽不到一些與現實不符的事情。那麼,在夜鷹和楊文慧聽不到任何事情,這樣的一些前提下,夜鷹和楊文慧又怎麼可能還會給冷月婉造成一定的麻煩,需要冷月婉去處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