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野心中更是暗叫倒黴。
對方還真是不把自己當人,讓站著不動被射上三箭?
這是什麼變態要求?
就算自己剛剛激活了骨鎖,身體防禦力遠超常人,可距離將肉體進化至如鋼似鐵的十階超體還差的遠。
況且要是對方瞄準的是自己的頭部,眼睛或者要害部位,那就算有S級基因試劑在身也不見得能活命吧。
木野看了看面前十來個坐在比翼獸上的巡邏隊員,心中忽然發狠,想著要不要出手搏命一把。
雖然知道,殺了門閥的巡邏隊員下場肯定很慘,可自己總不能束手待斃吧。
雞冠頭男人敏銳地注意到,木野眼裡一閃而過的狠絕之色,心中不由得一驚。
剛剛這小子眼中分明透著殺意!
莫非這小子還敢對巡邏隊動手?
他原本只打算射向對方的手腳出出氣,此刻卻不由得將弓弩上移,瞄準了木野的眉心。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時,一道彷彿對什麼事都不在意的清冷聲音響起。
“你們看不出我這個可不是尋常的流浪商隊嗎?眼神這麼不好,我勸你們還是儘早退出巡邏隊,免得丟人現眼。”
成謙風的聲音由遠及近,片刻就騎著迅猛龍來到了隊伍最前端。成諾兒也坐在上面,整個人冷冰冰的。
自從成天牧被殺,她和成謙風獨處了幾個小時後,整個人就性格大變。再不復之前督統府大小姐的霸道凌厲,反而渾身透著一股子陰冷,讓人不敢靠近。
倒是成謙風將她一直帶在身邊,寸步不離,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只是兩個人都是一張撲克臉,看不出喜悅,更別說相愛了。
巡邏隊中有人認得這位新晉聖門徒,一見他在這裡,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看走了眼。
雞冠頭男人也立刻收起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做作表情,轉而滿臉堆笑道:“原來是聖門徒大人的駝獸隊啊,怎麼沒把聖門藍旗給掛出來。兄弟幾個一時看走了眼,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成謙風神色冷淡道:“掛不掛旗是我的事。”
“是是,那既然是誤會,兄弟幾個就不打擾了。”
雞冠頭男人當即就要招呼手下人離開,卻不料成謙風開口道:“怎麼?一句誤會就想走?”
“那你的意思是?”
“這些人是我奉命招募來的,其中還有不少是要加入堡壘臨時巡邏隊的。我千里迢迢把他們從庇護所裡帶到這裡,卻被你射傷了,總得賠吧。”
“這個……這個不知要賠多少?”
雞冠頭男人抹了抹額頭冷汗道。他雖然擔任巡邏隊的小隊長,可論實際地位只是門內的一個地門徒而已。
這些年他請客吃飯,往上送了不少東西,可遲遲沒有晉升至天門徒,更別說再往上了。
所以他根本就招惹不起像成謙風這樣的聖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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