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聲,求饒聲,聲聲入耳,聽得周圍人不由皺起眉頭。
咒能銀絲構成的能量網中,一個個血人不停敲打,哪怕身體被霸道的銀色咒能所消融也不停止。
就像是困在銀色絲網中的小蟲,拼盡一切也飛不出銀色牢籠。
短短不到一分鐘,越界眾人所在的區域便已經累積起了厚厚的肉泥。
十掌過後,場上只餘下鯨門那位面部有紋身的六階超能者,孤零零地站在血泊中。
此刻他臉上再無之前的跋扈,一雙瞳孔裡滿是驚恐和後悔。
過程中他招數盡出,身上的咒器和保命手段使了個遍。
就在剛剛,他甚至引爆了自己已開啟神竅的六階咒靈,這才在白骨爪的十記拍打下苟活了下來。
“總……總指揮官大人,還請留……留我一命吧。我爺爺……他是天煞的前任執宰,是位超凡尊者!我父親還是大總統閣下的書記官,是國會議員。我……”
紋面男聲音淒厲,響徹整座體育館。
可惜……
他話未說完,那令人絕望的白骨爪就已然毫不留情地拍了下來。
啪!
慘叫聲戛然而止!
終於,越界之人全都被拍成了碎肉!
廢棄體育館內,四下無聲,人人噤若寒蟬。
摩河蘇納站在高高的黿鯤頭頂,冷漠俯視。
直到此刻眾人才明白,這位新晉總指揮官的鐵血手段。
抬手之間,就抹殺了四大門閥,近三十名聖門徒!
其中更是不乏四階,五階的超能者!光是最後那名鯨門的六階超能者,其背景就遠非常人所及。
可下場呢?
還不是當場被活活打死。
再看高居半空的泰宇拔,夏如歌,蓋司等三位門閥領隊,一個個全都面色不悅,卻又都沉默不語!
無人敢置喙!
這一刻在場眾人,尤其是其他三大門閥之人,再看向摩河蘇納的眼神中不由多了敬畏。
只聽摩河蘇納氣勢森然,緩緩開口道:“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人與剛才那些傢伙們想法一樣,覺得不服氣。畢竟晝大陸已經平靜多年,不僅你們,就連我也已經忘了戰爭為何物。可是……既然戰事已起,那就不管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從踏入北漠那一刻,就沒人能置身事外。如今站在右側區域的你們大可捫心自問,是如何做出的選擇!可別告訴我,你選的時候心中沒有畏戰之心?但要知道當戰爭正式打響之時,畏戰,便是原罪!”
說到這裡,摩河蘇納頓了頓,繼而聲貫長空:“全體北漠熾龍軍聽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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