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宋瑤驚呼一聲,摟住他的脖頸,隨即又放鬆下來,心安理得地將腦袋靠在他肩窩裡,尋了個最舒服的位置。
她甚至還有閒心指揮起來:“王爺,你走慢一點......不對,再快一點點......嗯,就這樣!不快不慢,走起來的風吹著最舒服了。”
劉靖低笑一聲,指尖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都聽你的。”
他調整了腳步,穩步向宮門外的馬車走去。
秋日的風拂過,帶著宮牆內外草木的清香。
馬車早就備好,車伕見兩人過來,連忙掀開簾子。
登上寬敞華麗的親王馬車,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宋瑤更是如同個沒骨頭的,整個人都膩在劉靖身上。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軟墊,暖融融的。
宋瑤往劉靖懷裡一窩,順便拉過他的手,蓋在自己的肚子上。
可剛上馬車,她就不困了。
宋瑤覺得有些無聊,玩著劉靖腰間玉佩,又伸手去描摹他衣襟上的刺繡紋路,小動作不斷。
劉靖也由著她,一手攬著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另一隻手輕輕蓋在她腰間,偶爾低頭,在她額間落下輕吻。
膩歪了一會兒,宋瑤的思緒又飄回了剛才的慈寧宮,想起了那個沉默的皇后。
“王爺,”她仰起臉,好奇地問,“剛才那位曹皇后,真的一直都那樣嗎?悶悶的,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她看著比皇上年輕好多,穿的衣服又沉又素,一點都不像皇后該有的樣子。”
最起碼不是她想象中,皇后應該有的樣子。
若是她做了皇后,那可得天天穿的最漂亮,誰都不能比她更漂亮!
劉靖點點頭:“或許是吧,曹皇后性子本就沉靜,加上後宮諸事素來由太后打理,她這個皇后,更像個擺樣子的牌位,日子久了,自然就少言寡語了。”
“擺樣子?”宋瑤眨了眨眼,更疑惑了,“我聽人說,元后是皇上的髮妻,早早去世了,那之前的元后也是這樣嗎?”
那她以後不會也這樣吧。
宋瑤不喜歡這個樣子,她只喜歡擺譜,不喜歡擺樣子。
提到元后,劉靖的指尖頓了頓。
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本王被太后抱進宮撫養時,元后已去世多年了。宮中對此諱莫如深,對外只說是.......病死的。”
宋瑤見他神色嚴肅,也收了幾分隨意,乖乖地聽著,和個好奇寶寶似的。
“其實,元后是被隆宣帝賜死的。”
宋瑤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睛。
“元后出身孟家,是太后的族人,當年是太后親手為皇上挑選的髮妻。皇上早年剛登基時,對元后還算敬重,兩人也算相安無事。可問題就出在子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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