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你知道就好,我最好養了。”
說完,宋瑤為了強調自己的好養,沒有依賴他,而是獨自伸手去夠矮几上的玫瑰酥。
嘴裡還不忘補充一句,劃分界限:“還有,這艘逐波舫跟你沒關係,是內務府按例給我造的,不是你特意送我的,可別想拿這個來邀功。”
劉靖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
他沒有反駁,而是忽然伸出手,趕在她指尖碰到玫瑰酥之前,將碟子往外挪開了些許。
“哦?”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慢悠悠地道,“既然這畫舫跟朕沒關係,是內務府按例所制...那這碟玫瑰酥,皇后娘娘也暫且別用了吧。”
“這可是朕特意吩咐御膳房,用今春新採的玫瑰花露、江南新貢的玉面,專門做的。既然要分清楚,那就分得徹底些。”
“劉靖!”宋瑤這下真的被惹毛了,氣呼呼地連名帶姓喊他,也顧不得什麼劃分界限了,伸手就撲過去搶那碟玫瑰酥。
“你故意的!快還給我!這是我的!”
兩人鬧作一團。
宋瑤一個沒站穩,驚呼一聲,整個人便朝著劉靖的方向撲了過去。
劉靖早有準備,或者說,他本就是有意逗她。
見她撲來,他張開雙臂,不偏不倚,將撲過來的人兒接了個滿懷。
溫香軟玉入懷,劉靖順勢收緊手臂,將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牢牢環住,鎖在自己胸前,讓她動彈不得。
這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不知怎的,讓宋瑤忽然想起某些時刻,他也是這般抱著她,呼吸灼熱,氣息交纏.......
這個念頭讓她臉頰一下燒了起來,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掙扎起來,聲音羞窘,還帶了點軟糯的顫音:“你快點放開我嘛。”
“不放。”劉靖的聲音不知何時開始變得低沉暗啞,“是皇后自己主動投懷送抱的,朕哪有拒之門外的道理?”
他頓了頓,感受到懷中人升溫的肌膚,低笑著補充:“再說了,朕若是現在放開你,某個惱羞成怒的小傢伙,怕是真要把這艘畫舫給拆了。”
為了保護好這艘船,他勉為其難,犧牲一下。
說著,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低下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你又要開始耍無賴了嗎?”宋瑤把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他懷裡,悶聲抗議。
劉靖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動震得她酥酥麻麻。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收緊了懷抱,低下頭。
溫熱的唇逐漸落下,然後緩緩下移,尋到她的耳垂,極輕地含住,用舌尖舔舐了一下。
“唔!”宋瑤渾身一顫,手不自覺攥緊了他的衣襟。
夏光比春光還要豔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