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多觀賞性更強的專案,一一登場。
看臺上的氣氛也越發高漲。
宋瑤看得更加投入,不時拍手叫好。
她的目光隨著賽場上的身影移動,自然而然地,又會更多的停留在那些動作乾淨利落、姿態瀟灑的人身上。
劉靖面上依舊平靜,心中裡的醋罈子卻快要煮沸了。
他看著她為別人的精彩表現眼眸發亮,因別人的失利而蹙眉嘆息,心裡的佔有慾越發高漲。
於是,在宋瑤又一次高呼的時候,狀似無意地抬手,為她攏了攏肩頭的狐裘。
手臂恰好橫亙在她與冰場之間。
宋瑤起初還隨口應著,心思仍在場上。次數多了,她終於覺出味來。
這人怎麼回事?一會兒擋她,一會兒問話,沒個消停!
冰嬉冰嬉,她不看滑冰的人,難道要盯著冰面發呆不成?
她不過是依照個人喜好,多看幾眼那些滑得好、長得也順眼的罷了,能有什麼錯?
宋瑤扭過頭,瞪向劉靖,卻見他神色如常,甚至還在她看過來時,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彷彿在問“怎麼了?”
宋瑤一口氣堵在胸口。
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就是故意的!
他心裡不痛快,又不好明說,便變著法兒來攪她的興!
好啊,跟她來這套是吧?
宋瑤心中冷笑,面上卻忽然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嬌聲道:“皇上,臣妾覺得那邊穿紅袍的公子,方才那一箭射得真是又準又漂亮,身法也輕盈,也不知是誰家兒郎?”
她說著,還特意伸手指了指方向。
劉靖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眼神深不見底。
他順著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淡淡道:“哦?是嗎?朕瞧著,也不過如此。忠義侯家的老三,去年秋狩連只兔子都沒射中。”
宋瑤一噎,沒想到他認出來了,還揭人短。
她不服氣,又指向另一邊:“那那個穿絳紫色的呢?轉圈穩極了!”
“永寧長公主駙馬家的侄子,上個月在街上縱馬,差點撞翻百姓的攤子,被御史參了一本。”劉靖語氣平淡,如數家珍。
宋瑤:“.......”
她接連又指了幾個,劉靖總能不鹹不淡地接上。
不是學問平平,就是騎射不佳,再不然就是性情浮躁,總之,沒一個能入眼的。
宋瑤氣得鼓起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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