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時不同往日,宋瑤手握權勢,深得帝寵,一句話就能拿捏她,打壓齊王府,甚至牽連她的兒子鴻哥兒。
她不怕自己被報復,不怕身敗名裂,可她不能失去鴻哥兒,那是她這輩子唯一的牽掛了。
恐懼瞬間淹沒了苗凌,她雙腿發軟,連忙扶住馬車轅木,指尖冰涼,渾身顫抖,眼底滿是絕望與悔恨。
她不知道她在宋瑤心裡是什麼形象,宋瑤會不會清算舊怨,只能死死盯著宋瑤的背影,陷入無盡的惶恐之中。
另一邊,劉靖早在前面等著了,見宋瑤走來,立刻上前牽住她的手,輕聲問道:“方才逗留許久,是不是苗凌惹你不快了?”
宋瑤搖搖頭,眼底藏著幾分得意,依偎在他身側,撒嬌道:“沒有,就是跟她聊了幾句。皇上,快帶我進去吃農家宴,我都餓壞了。”
劉靖揉了揉她的頭髮,應聲:“好,現在就進去。”
他牽著宋瑤走進院落,對不遠處苗凌的惶恐,熟視無睹。
該知道的早在剛才暗衛就彙報給他了。
...
一行人落腳玉溪村,選定在村長徐老漢家中用膳。
宋瑤隨劉靖慢悠悠走近,遠遠便看到了忙亂的景象。
幾個壯漢正圍著一頭肥豬忙活,有人死死按牢豬身,有人攥緊尖刀俯身,有人端起大木盆候在旁側。
豬的嘶鳴聲、壯漢的吆喝聲混在一起,震得牆角的柴草都微微發顫。
不遠處的牆根下,另幾個婦女正低頭殺雞。
拔毛、開膛、清理內臟,動作利落,地上鋪的幹稻草吸盡血漬,雖顯粗陋,卻也規整。
徐老漢一家早早得了訊息,開始忙活了起來。
知道來人身份尊貴,雖猜不透具體來歷,但對於他們莊戶人家來說都是貴人,不敢怠慢。
劉靖一行人提前給足了銀錢,足夠徐家好些年的用度,徐老漢索性請了鄰里來幫忙,只求把這頓農家宴辦得周全,討得貴人歡喜。
後廚方向嫋嫋升起炊煙,宋瑤抬眼望去,正見一個年輕女子繫著粗布圍裙,站在灶臺前忙活。
她挽著袖口,指尖飛快擇著筐裡的青菜,又轉身添了把柴火,火光映得她側臉清亮,動作嫻熟利落。
一旁有人介紹說,這是徐老漢的兒媳婦。
徐老漢、徐婆子和他們的兒子,始終跟在一行人身後,小心賠笑,手腳都顯得侷促。
聽說他們孫子是個讀書人,還考上了童生,只不過今日在鎮上學堂讀書,沒回來。
徐老漢瞧著這行人衣著華貴、氣度不凡,腰間配飾、隨行侍衛的架勢,都昭示著非富即貴,一個勁地賠著小心。
因男女有別,徐老漢和他兒子不敢貿然湊到宋瑤跟前搭話,可面對劉靖時,又被他周身的威嚴懾住,連抬頭看他一眼都不敢,只能轉而圍著李進德和劉佑打轉。
徐老漢搓著手,恭恭敬敬地給李進德行禮,嘴裡不停唸叨:“貴人一路辛苦,快請歇著,飯菜馬上就好”
“多虧貴人賞臉,能來寒舍用餐,是咱們徐家的福氣”。
。扇的淨乾上遞佑劉給,和附著跟也子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