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翻了個白眼,差點被氣死,幸好被楊瑞華給扶住了。
“傻柱,你怎麼說話的?要是我們家老閻被你氣出個好歹,我和你沒完。”
易中海也瞪了何雨柱一眼,何雨柱悻悻地在自己嘴上拍了一下,不說話了。
遠離幾個大媽七嘴八舌之後,易中海等人也搞清楚了怎麼回事,臉色也陰沉下來。
沒想到李俊在治保委工作,還配了槍,這就有點難辦了。
“咦,你們在這裡幹什麼?也不回家?”
一個大胖子提著一瓶酒從大門外走了進來,一進門就大聲說了一句。
易中海眼睛一亮,說道:“老劉,我們院裡新來了一個住戶你知道嗎?”
“不知道,誰啊?”
此人正是父慈子孝劉海忠。
“一個小年輕,剛才還頂撞老閻,你看看把老閻氣得,真是太不像話了,哪裡像是我們一個多年先進四合院住戶的樣子?”
易中海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劉海忠看向閻埠貴,見他果然臉色鐵青,很是難看,頓時一挺胸道:“那怎麼成?這不是亂套了嗎?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還要不要了?晚上開會,好好批判這個年輕人。”
易中海點頭:“好,那就晚上開會,還是七點吧。”
“行。”
閻埠貴憤恨地看了一眼李俊家裡的方向,下定決心今天晚上一定要讓李俊吃個大虧,不然的臉面往哪裡擱?
賈東旭也興奮起來,李俊抓了他媽賈張氏,今天還打了他,可是把他們家得罪死了,他恨不得把李俊殺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則有些疑惑,不知道李俊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李俊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卻沒有放在心上,想透過一個全院大會來逼他妥協,簡直是看不起21世紀的人。
易中海召開全院大會,無非是想透過道德綁架、孤立排擠等方式,逼迫一些心理素質較差的人妥協,院子裡的人大部分都很怕這個,因為受到沒有文化以及時代侷限,很怕被人蛐蛐,也很怕被人孤立。
但是這個方式對於來自21世紀的老黃牛李俊來說簡直就是笑話,沒有任何殺傷力。
當了十幾年老黃牛的他,經歷過資訊爆炸的時代,也瞭解掌握了一些法律知識,不是法盲,嘴皮子也是經受過網路鍛鍊的,易中海的這些招式對他沒用。
至於易中海的另外兩招,何雨柱的武力和聾老太太的撒潑,對他來說更是懲治他們的機會。
何雨柱你要動武,在我面前豈不是找死?
到時候趁機打你一頓,也出一齣你們欺負徐家的氣。
聾老太太慣用的就是撒潑、用柺杖打人、砸玻璃,李俊對她雖然打不得,但是何雨柱就是她的軟肋,她敢撒潑,那就收拾何雨柱,就看何雨柱扛不扛得住了。
如果是打人、砸玻璃,如果砸的不是自己的,只要苦主報到他這邊,那就該抓人就抓人,該罰錢就罰錢,如果苦主忍氣吞聲,那也和他沒關係。
忙碌了一個下午,李俊早就餓了,還是趕緊煮飯,填飽自己的肚子最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