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的腳步一頓,知道這位是徐倩的母親楊素蘭。
對於楊素蘭,他的觀感是複雜的,一方面她自己確實是一個柔弱女子,而且還身體長期不健康,性格上也偏弱,這是客觀原因。
另一方面,她對於女兒徐倩被易中海等人下藥後認命,任由他們逼迫徐倩嫁給何雨柱,而沒有抗爭,導致徐倩最後心理崩潰,感到絕望,實際上是間接害死徐倩的兇手。
現在看來,其實易中海等人已經得逞了。
徐家原本的三間東廂房,現在已經有兩間被賈家奪走了,昨天賈張氏就是從東廂房出來的,看來她現在已經住進去了。
徐家的工位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徐倩沒有嫁給任何人,但是已經死了。
換好制服後,李俊一路步行去街道辦,路上經過一家國營飯店,本來想買四個肉包子,結果服務員回答沒有,只有素包子。
沒辦法,他只好買了六個素包子。
從今年1月起,豬肉等肉類開始憑票供應,凡是在京城有正式戶口的,每人每月發三張票,分為上、中、下旬各一張,每票供應鮮肉1—3兩。
具體多少重量要依貨源狀況而定,肉少時供應1兩,肉多時不得超過3兩。
但今年5月份開始,把每人每月的三張票削減為兩張,上半月、下半月各一張,具體重量還是按照貨源狀況而定,只不過貨源狀況肯定是不好的,所以這兩個月發的都是一兩一張的肉票。
不過他也有他的辦法,從紙袋子裡拿出來的是素包子,吃進嘴裡的時候卻變成了肉包子,因為他的靜止倉庫裡面有不少肉包子,都是上半年透過買以及自己用豬肉包的肉包子。
一番李代桃僵之後,他吃了個八成飽,來到了街道辦。
和秦大爺打了個招呼,給了他一支大前門,他一路來到了治保委。
院子裡,還沒到上班時間,十來個年輕人在抄手遊廊上或站著,或坐著,一個個精神不振,面黃肌瘦,應該是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
只有兩個年輕人在練習單槓,做引體向上。
“隊長。”
一個二隊隊員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李俊,連忙打了個招呼。
“季小海。”
李俊也記得這個隊員,昨天他見過,不過其他人就不認識了。
季小海笑道:“李隊長,我是季小海。”
“還沒開飯嗎?”
季小海道:“還沒,要八點鐘才開飯。”
為什麼治保委的臨時工還能有這麼多年輕人來幹,就是因為治保委有飯吃,雖然就是窩頭加玉米糊糊,也是很多家庭都吃不到的東西了。
“小海,你和我說說咱們二隊的情況。”
李俊給季小海遞了一根菸,然後說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