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卻知道閻埠貴不是隨便說的,問道:“老閻,你說怎麼回事?”
“這……”
閻埠貴遲疑了一下,這事能當眾說出來嗎?說他們這些聯絡員都已經被撤銷了,更不是什麼大爺,剛才開會的樣子,明顯就是很官僚的做派,要是說出來,他們這三個人還怎麼在大院裡當領導?
他意識到請易中海和劉海忠幫忙不行了,可能還會導致李俊更想抓起來,現在應該要把自己和易中海、劉海忠分割開來。
“李俊,小李,我這不是要搶你的相機,就是發現你有這個好東西,就想看一看,你不知道,我們校長有一臺這樣的相機,我可是饞了很久了,真是對不起啊,剛才我太急了,讓你誤會了,你原諒我行不行?”
突來的反轉,讓易中海、劉海忠都有些懵了,老閻這是在向李俊道歉?
何雨柱等住戶也懵了,三大爺向李俊服軟了?
李俊伸出手道:“閻老師,我聽說你的字寫得不錯,你那本筆記本借我學習學習唄?”
“啊?”
閻埠貴立刻意識到了李俊的目的,這怎麼可能答應?
但是李俊已經走到他面前,手按在了腰間的手銬套上了,威脅之意已經十分明顯了。
李俊低聲道:“閻老師,如果你因為槍相機進去,你是唯一的責任人,責任多重你應該是知道的,但是如果只是捐款的事情,你就只是從犯,甚至從犯都算不上,哪頭輕哪頭重,你自己考慮,給你三秒鐘。”
這還用想嗎?
閻埠貴這麼會算計的人,怎麼會不知道怎麼選?
他立刻轉身把自己做記錄的筆記本放進了李俊的手裡。
李俊翻開筆記本看了看,這本筆記本挺新的,記錄的是從1957年1月開始的事情,應該不是第一本,不過這裡面記錄了易中海多次組織給賈家捐款的事情,甚至在1958年徐鐵柱受傷期間,還被逼著給賈家捐款十幾塊錢,簡直是毫無人性。
易中海直到閻埠貴把筆記本交給李俊才回過神來,這是把把柄交給李俊啊,閻埠貴的這幾本筆記本記錄了什麼,他是知道的。
“老閻,你怎麼……”
閻埠貴一攤手道:“老易,這不能怪我。”
李俊把筆記本收好,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裡,實際上已經放進靜止倉庫裡了。
“易中海,誰同意你開全院大會的?”
李俊走到桌子面前,指著易中海的鼻子質問道。
易中海被問懵了,張嘴就說道:“我是一大爺,我開全院大會需要誰同意嗎?”
李俊冷笑道:“一大爺?什麼狗屁一大爺?易中海,你告訴我一大爺是什麼玩意?”
“你……”
易中海本想說自己是街道任命的聯絡員,但話到嘴邊他想起來聯絡員制度已經取消了,院裡的其他人不知道,李俊肯定是知道的,就在這裡等著他呢。
李軍看他不說話,冷笑道:“易中海,你一個普通老百姓,竟然敢召集這上百人的非法集會,還未經批准組織捐款,等著處理吧。”
說完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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