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清楚了。”
……
林旭飛等人大聲應道,讓周圍的行人看到都暗暗咋舌。
李俊一揮手道:“好了,呈兩列縱隊,抬上子彈箱,目標救助站,出發。”
八個人組成了一支小小的隊伍,踏著有些凌亂的步伐,朝救助站走去。
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救助站了,遠遠就看到有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年輕人,和郝仁一起站在救助站門口,看到自己等人過去,還手指了指,似乎是在介紹自己。
李俊疑惑起來,這是什麼人?找自己的?
還沒走過去,郝仁已經跑過來了,大聲道:“站長,這位曲同志說是來找你的,說有重要的事情呢。”
他話還沒說完那位曲同志已經走過來了。
“李俊同志,你好,我是軋鋼廠廠辦的曲志峰。”
“曲同志你好,找我有事?”
曲志峰看了看季小海等人,顯然這裡不是談事情的地方。
李俊道:“小孩,你帶大家進去安頓下來,房間安排什麼的,郝仁知道,安頓好以後把所有人召集起來,我要訓話。”
“是,站長。”
季小海應了一聲,帶著林旭飛等人進了救助站。
李俊道:“曲同志,救助站裡面人太多,太擁擠,就不請你進去了,有什麼事請說?”
曲志峰對李軍的冷淡態度有些心裡不舒服,臉上也沒有了剛才的一點客氣,說道:“李俊同志,聽說你和同院的鄰居有一些摩擦,我們楊廠長想和你談談。”
“曲同志,你說的鄰居,是指誰呢?我們院裡有不少軋鋼廠的工人,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位?”
曲志峰道:“李俊同志,那我就直說了,我說的是何雨柱同志,你應該認識吧?”
“嗯,認識,聽說是你們軋鋼廠的廚師,沒想到一個廚師也能讓楊廠長記在心上,果然是個好領導。”
李俊忍不住出言嘲諷。
曲志峰嘴角抽了抽,他說是軋鋼廠廠辦的人,其實是廠長楊光明的秘書,對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也有些瞭解。
事情還要從聾老太太說起。
聾老太太和王愛琴是同一個家族的人,但說到底聾老太太本人情況要輕得多,最多就是一個隱瞞身份,但她是一個老太太,六十多歲了,本人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處理起來不會很嚴重,最多就是坐幾年牢,出來後送去養老院瞭解殘生。
到了派出所後,聾老太太請派出所的人聯絡了軋鋼廠廠長楊光明。
聾老太太當年曾經對做地下工作的楊光明有恩,手裡也有楊光明的信物,這是憑證,也是把柄,楊光明得到了聾老太太的資訊,也沒辦法不幫她。
不過聾老太太卻不是要楊光明救自己,而是而是讓楊光明救何雨柱。
這不僅讓楊光明很疑惑,讓李俊也是摸不著頭腦。
。管不會不也後以柱雨何,院老養了去後以算就信相,單簡很也思心的太太老聾實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