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搖頭道:“劉光齊,害死爸的,不是我,這一點在派出所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現在想把我趕出去,不就是想要獨佔家裡的財產嗎?站長說得對,你雖然讀了中專,但這麼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仁義道德你不懂,法律法規你也不懂。”
“從法律上來說,國家允許老百姓分家,現在是新時代了,每個兒子都是平等的,都是能繼承家裡財產的,所以收起你那套長子的優越嘴臉吧。”
“從情理上來說,樹大分叉,兒大分家,這是人之常情,你憑什麼不讓我分家?”
他說的站長,自然是指李俊。
於是所有人都看向李俊,有震驚,也有不屑。
一個嘴上沒毛的年輕人,還叫別人為人處世了?開什麼玩笑?
劉光齊怒道:“李俊,原來是你在光天后面煽風點火,你就是這麼當領導的?我爸是怎麼得罪你了,你要讓光天分家,拆散我們劉家?”
這一番質問,也讓周圍的街坊鄰居覺得李俊確實過分了。
劉光天道:“大哥,你不要轉移話題,要分家的是我,而且我早就想分家了,家裡吃飯,你們吃白麵饅頭,吃吵雞蛋,我夾一筷子都要挨一頓打,是,你學習好,天天在爸面前煽風點火,說我在學校上課不認真,說我在外面打架,我有一半得捱打都是你捅的火,每次我被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我都想分家。”
“劉光齊,你沒捱過打,從小家裡的肉,除了爸媽吃,都是給你吃,雞蛋也是,你到現在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是吧?憑什麼?”
“我就問你,憑什麼?”
劉光天最後大聲吼道。
劉光齊一臉漲紅,也跟著怒吼:“劉光天,是你自己不爭氣,每次都惹爸生氣,換誰誰不打你?這能怪我嗎?”
劉光天哈哈笑道:“我不爭氣?劉光天,是誰在學校裡讓高年級學生欺負我?那一年我的書本被撕壞了,回來我被爸打了一頓,那次打斷了一根棍子,撕壞我課本的那個羅立本,是你的同學吧?”
他不等劉光齊辯解,又接著道:“從那一次開始,爸就認為我學習不好,是吧?”
他說的是小學的時候的事情。
這件事情爆出來,院裡的街坊鄰居又看向劉光齊。
這也很離譜,還是親大哥嗎?
李俊也沒有想到劉光齊這麼奇葩,這麼搞自己的弟弟,也太過分了。
劉光齊大聲辯解:“光齊,那不是我做的。”
劉光天搖頭道:“行了,你說不是就不是吧,現在不重要了,我今天是來分家的,不是來和你說這些的,媽呢?我想問問她的意思。”
劉光齊道:“光天,戶口本可以給你,你單獨立戶,直接走吧,以後別回來了。”
劉光天冷笑道:“大哥,你說的這個不是分家,是要把我趕出去吧?”
他看向一個鄰居大爺道:“林大爺,我二哥國堂哥分家的時候,您給了他什麼啊?”
林大爺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們傢什麼條件大家都知道,就給了兩百塊錢,讓他自己出去租個房子住了,我也沒錢給他找工作,就送他去孫師傅那裡學手藝,給他交了兩百學費,就這樣了。”
“曾大媽,大鵬哥分家的時候呢?你們給了他多少錢?”
曾大媽有些驕傲起來:“也沒多少,就是給他找了份機修廠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