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還是按捺下心中的怒火。
何雨柱冷笑道:“易中海,這個時候你要來顯顯你對老太太的孝心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太太是我們院裡的老人,之前我們家桂蘭也一直照顧老太太,這院裡誰陪她的時間最多,就是我們家桂蘭,現在我們想最後送她一程,有什麼不對?”
易中海怒道。
何雨柱根本不買賬:“易中海,話別說得這麼好聽,老太太是五保戶,她自己也有一些壓箱底的東西,你說一大媽照顧她是沒錯,但老太太的糧本、副食本都在你們家吧?你還總是讓街坊鄰居們照顧老太太,合著名聲你得了,活全是我們這些街坊鄰居在幹,你要不要臉?”
“你,你胡說八道,我把老太太當乾孃對待,我叫大家孝敬聾老太太,讓大家尊老愛幼有錯嗎?”
易中海拍了拍大腿,痛心疾首地道:“柱子,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子?”
何雨柱怒道:“我以前什麼樣子?以前我是被你忽悠了,你讓我變成了什麼鬼樣子?你滾,滾,再不滾我打斷你的腿你信不信?”
易中海嚇了一跳,何雨柱力氣大,下手狠,還專門踢人的襠,他就深受其害,於是趕緊退後兩步。
“傻柱,你別亂來啊,這裡還有公安同志,你要是敢行兇,沒你好果子吃。”
何雨柱也怕了,他現在對公安是怕得要死,連忙縮了縮脖子,換了一種方法,說道:“易中海,剛才來的公安同志說了,老太太的後事由我來辦,你就省省吧。”
易中海想了想,問道:“何雨柱,老太太后事,你準備在哪裡辦?”
何雨柱道:“當然就在殯儀館辦了。”
“不行!”
易中海立刻反對起來。
“為什麼?”
何雨柱懵了,為什麼不行?
易中海道:“老太太的家在我們院裡,應該把老太太接回來,在我們院裡送她最後一程。”
何雨柱更懵了,把聾老太太接回來,在院裡辦後事?
周圍的人也炸了。
孫大媽喊道:“易中海,你胡說什麼?誰允許你把聾老太太接回來辦後事?”
林大媽也大聲道:“對,不行,我們這麼多孩子呢,不能把她接回來。”
其他人也小聲議論起來,大多數人臉色都很不好看,顯然不贊成這件事。
易中海轉身大聲道:“大家聽我說,我們院裡一直都是尊老愛幼的,聾老太太的家就在我們院裡,這些房子以前都是老太太家的,你們這些人,哪個以前沒有得過老太太的好處,現在她人走了,為什麼不能把她接回來辦後事?難道要讓她當一個孤魂野鬼嗎?”
“這麼一個老太太,你們於心何忍?”
李俊對秦俊說道:“秦副所長,我要舉報,有人搞封建迷信。”
秦俊把手裡的菸頭一扔,走到易中海面前,臉色鐵青地掏出手銬,嘴裡道:“易中海,你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多群眾面前宣揚封建迷信,跟我走一趟吧?”
易中海臉色發白,趕緊解釋:“公安同志,這是誤會,誤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