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二十年,她都沒有幹過這些活。
閻家以前是小業主,她也用不著幹這些粗活。
後來閻埠貴和家裡分家,當了小學老師,雖然工資不算高,但也沒有讓她去幹粗活。
現在閻埠貴死了,她為了三個孩子,也只能去幹這些活養家餬口了。
其實閻家還有幾千塊錢的積蓄,只是楊瑞華和閻埠貴夫妻多年,早已經被同化了,覺得家財萬貫不如日賺一文,還是要幹活賺錢,不然坐吃山空。
可以說是她把前面二十年沒吃過的苦重新吃起來了。
沒等楊瑞華回來,閻解成因為耍流氓被公安抓走的事情已經在中午傳回了南鑼鼓巷,很快95號院的人也知道了。
現在到處都在流傳,95號院沒好人啊,不信你看,這三個月來,95號院死了這麼多人,鬧了這麼多笑話,在南鑼鼓巷都是出了名了。
快到中午時,楊瑞華拖著疲憊的步子走在南鑼鼓巷,她也想早點回到家給幾個孩子做飯,不過今天上午扛大包扛了半天,身上確實沒有力氣。
現在她有點理解閻解成對父母的怨氣了,因為扛大包確實是太辛苦了。
更重要的是,辛苦是一個方面,如果能夠吃飽飯,再喝點小酒解解乏,還是能支援的。
問題是在閻家吃不飽飯,也沒有酒喝。
閻埠貴也喝酒,只是他那個酒與其說是酒,不如說是加了點酒的水,都是他拿去忽悠人的。
以前閻解成也是這樣沒吃飽飯就去扛大包,也沒酒喝,難怪會這麼累,還經常被閻埠貴挖苦訓斥。
一個吃不飽的人還去扛大包,確實是很累的,她現在覺得以前對閻解成太苛刻了一點。
心裡想著以後還是體諒體諒閻解成吧,只要他早點娶妻生子就好了,她也不提這麼多要求了。
快到95號院門口了,楊瑞華感覺別人看她的眼神好像有點奇怪,她本來想問怎麼了,是不是自己臉上有髒東西還是衣服破了,但是人家都躲著她。
終於遇到一個認識的婦女,他趕緊問道:“胡姐,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胡姐嘆了一口氣,反問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楊瑞華都要懵了。
“你家解成啊,今天上午在紅星小學,當眾耍流氓,當場就被抓起來了,你還是去派出所看看吧?”
“啊?被抓到派出所了?”
楊瑞華本來就虛弱的身體,更是震驚地差點摔倒,閻解成竟然耍流氓被抓了?
這孩子,怎麼能這麼幹呢?
這麼想著,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
胡姐扶住她道:“唉,你還是先回家看看解放他們吧,聽說上午就回來了,把他們安頓好,再去派出所問問,聽說街道辦霍主任就在現場,非常生氣,指示一定要嚴肅處理,這事,不好說啊。”
楊瑞華又是一個踉蹌,不管閻解成多混蛋,總歸是她的親兒子,如果閻解成被槍斃了,他們家可怎麼辦?那就是真的孤兒寡母了,可能比賈張氏還慘了。
。去跑裡家往趕,姐胡過謝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