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天李俊來找我,問我在軋鋼廠有沒有認識的人。”
劉鐵軍似笑非笑道:“那真是太巧了。”
秦俊一愣,接著也笑了:“確實是太巧了。”
接著對高振軍道:“高所,那天的事情,我之前向您彙報過,劉所不太瞭解,我就再彙報一次吧?”
高振軍點了點頭:“行,你說吧。”
“事情還要從何雨柱說起,李俊住進95號院以後,和何雨柱有幾次摩擦,李俊的繼母方美蘭同志和何雨柱在軋鋼廠同一個食堂上班,所以何雨柱對方美蘭同志進行了報復,李俊知道後,問我認不認識軋鋼廠的人,所以我帶他去軋鋼廠找人。”
“劉所,如果你認為何雨柱偷公家的五花肉被抓的事情和李俊有關係,甚至是李俊造成的,那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懷疑我。”
“因為李俊在此之前根本沒去過軋鋼廠,更不認識軋鋼廠什麼人,更加沒辦法逼何雨柱偷豬肉,如果這樣您還懷疑,您這是在侮辱我了。”
劉鐵軍道:“秦所,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您是什麼意思呢?認為何雨柱偷豬肉被抓也是李俊害的嗎?”
其實李俊確實是想陷害何雨柱的,但是沒等他陷害,何雨柱就自己偷了一飯盒的五花肉,只能說明自作孽不可活了。
高振軍道:“鐵軍同志,後來對何雨柱審訊,他自己招供,是因為想給鄰居做紅燒肉吃,所以從食堂偷了一條五花肉,在這一點上,和李俊是沒有一點關係的。”
劉鐵軍點了點頭。
“秦俊同志,你再說說馬大蓮的死吧。”
高振軍說道,想讓秦俊和劉鐵軍不要再糾結之前的問題。
“好的,所長。”
“馬大蓮外號聾老太太,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她的身世身份是H奸的外室,也就是王愛琴父親的外室,這是一個老人家揭發出來的,也就是那一次,暴露了王愛琴的真實身份,王愛琴被擊斃以後,馬大蓮的身份也被揭露出來,本來應該審判後關進監獄,但因為年紀大了,不適合勞動改造,所以送去了東城區的養老院。”
“有一天凌晨,養老院的工作人員發現馬大蓮沒了呼吸,經法醫檢查,馬大蓮被蛇咬了,是因為蛇毒發作窒息而死,現場沒有發現毒蛇,而且毒蛇也沒有咬傷同房間的人,這就有些奇怪了。”
這個案子的詳情,是劉鐵軍不知道的。
他直接問道:“秦所,我想問一下,你們調查李俊了嗎?馬大蓮死的那天,李俊在幹什麼?”
“你懷疑是李俊乾的?”
秦俊問道。
劉鐵軍笑了笑道:“不是確定,只是想問一下,確認一下李俊的可能性。”
秦俊道:“我去問過李俊了,那天晚上,他和軋鋼廠後勤處主任李懷德及交道口糧站站長葛大洪在莫城餐廳吃飯,喝了不少酒,大約八點多,李懷德和葛大洪各自由自己的司機送回家裡了,李俊走路回家,九點鐘左右回到了家裡。”
劉鐵軍緩緩點頭,心裡卻沒有放棄對李俊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