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唯一支援李懷德的,就是軋鋼廠那些普通工人了。
他們都是樸素的,知道李懷德主持成立這支狩獵隊,對他們是有好處的,如果狩獵隊真的帶回了黃羊肉,主要還是給他們的。
轉了兩圈後,他連忙給自己的岳父打電話,告訴他狩獵隊安全到達草原上了。
不僅他壓力大,他的岳父王副部長也是壓力很大的。
和李懷德的好心情不同,現在的何雨柱,已經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已經出院了,但是沒處可去,因為和大慶已經明確表示不收留他,他只能住進賈家。
因為傷口還沒有痊癒,也沒有人找他幹活,他只能在家裡照顧賈張氏和小當。
沒錯,賈張氏比他早幾天出院,但因為身體受損嚴重,虛弱不堪,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只不過她身體不能動,嘴巴卻還是不饒人,整天沒閉上過,不是罵秦淮茹就是罵何雨柱,什麼惡毒的詞都能說出口,把兩人罵了一個狗血淋頭。
偏偏她自己大小便都要人伺候,把家裡弄得臭烘烘的,還責怪何雨柱成了太監,身上全是尿騷味,罵何雨柱是太監,沒種的男人,絕戶。
何雨柱也不反擊,就當做沒聽到,這讓賈張氏罵得更起勁了。
這老虔婆身體雖然很虛弱,但是罵人卻很有勁,一天到晚都不停歇,攪得95號院裡的人苦不堪言。
孫大媽她們一開始還會和賈張氏對罵,但賈張氏整天躺著無所事事,孫大媽她們可是要幹家務活的,自然耗不過她,過了兩天以後就不和她對罵了。
這讓賈張氏非常得意,更加喜歡罵人了。
有時候罵著罵著,她又哭起來,哭老賈,哭小賈(賈東旭),也哭兩個小小賈(棒梗和她未出生的孩子),每天變著法子哭。
秦淮茹還是回軋鋼廠上班了,只不過少了一隻手,不能當鉗工了,只能去倉庫幹活,工資倒是沒有少,還是二十七塊五,畢竟二十七塊五已經是正式工的最低工資了。
但是這個工資基本是不會上漲了,估計不是普漲工資的話,到退休的時候也就這個水平了。
畢竟沒有什麼技術含量的工作。
考慮到秦淮茹本身沒有鉗工基礎,也不好學,原劇裡到了後面也還是一級鉗工,所以對她來說換到倉庫工作只會是好事,不會有什麼損失。
賈家裡面最苦的應該是秦淮茹了,因為家裡全是屎尿味,已經讓她夠難受了,回到家還要給賈張氏端屎端尿,擦洗身體,她只有一隻手,所以幹什麼活都很不方便。
到了這個時候,賈張氏也是全力開噴,秦淮茹只能硬挺著。
她心裡雖然恨不得賈張氏死掉,但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
何雨柱也成廢人了,晚上秦淮茹躺在床上,不僅鼻子遭罪,心裡更是遭罪,這過的算是什麼日子啊?
且熬著吧,她只能這麼告訴自己。
現在的南鑼鼓巷95號院中院,東邊是濃濃的屎尿味,西邊是濃濃的屎尿味,也就是現在天氣越來越冷,風也大,臭味很快吹走了。
就算這樣,後院的人都嫌棄得不得了,恨不得腳下裝個輪子,快速從中院透過。
就是苦了何大清等人。
他們還擔心到了夏天,不知道該怎麼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