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克蘇只是經過西蘇旗,他會在這裡休整一晚,見見兒子,也見見伊克昭盟狩獵隊的人。
從營地離開後,他就回到了招待所,在自己的房間接見了蘇和、蘇赫巴魯等人。
他住的是西蘇旗招待所最好的房間,除了臥室,還有一個小會議室,此時已經濟濟一堂。
蘇和、阿拉坦、奧登、拉克申、蘇赫巴魯都坐在亞蘇克兩邊,阿爾斯楞坐在角落裡,一臉的鬱悶和不開心。
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年輕人從門外推門走進來,朝著亞蘇克點了點頭,示意沒問題。
這是亞蘇克的秘書張偉,是個漢人。
他是出去觀察附近有沒有人窺伺的,已經看過了,沒有。
亞克蘇喝了一口奶茶,沒有開口說話。
蘇和問道:“書記,您已經見過那個李俊了?”
亞克蘇點頭:“見過了,確實是條漢子,這就是漢人啊,同志們,漢人太多,隨隨便便一個地方就能出一個豪傑,我們蒙人這些年沒出幾個青年才俊,和我們人口數量太少有關係。”
奧登說道:“書記,您是不是太高看這個漢人了?我聽說他就是京城的一個小幹部,就是個副科級,那就是條漢子了?”
亞克蘇看看他,又看看拉克申幾個人,見他們都點頭,就知道他們也是看不起李俊,看不起漢人的。
這讓他有些後悔,後悔這些年來在伊克昭盟不斷偏向蒙人,導致這些蒙人有些飄了。
他的兒子阿爾斯楞是這樣,奧登、拉克申這些人也是這樣。
這太明顯了,所以讓他在後悔的同時,還有些不安。
“你們啊,眼界要放寬一點,不要只侷限在伊盟,甚至不要侷限在自治區,要放到整個華夏。”
“你們也不要以為這裡是草原,就看不上漢人。”
“伊盟有多少蒙人?僅僅三成而已,整個自治區來看,蒙人的比例更少,只有兩成,有些事情不能做得太過,我們作為蒙人,肯定要為我們的民族做事,但是別忘了,這裡是華夏。”
蘇和笑了笑道:“書記別生氣,他們都是粗人,不知道您的苦心,不過我也能感受到李俊對我們的敵意,奧登他們有意見也正常。”
“他有敵意也正常,我家這個臭小子,剛來就想欺負他,他能沒敵意嗎?我和你們說,大部分漢人,在來草原上的時候,都被告知過,要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他們想要的是國家的穩定。”
“但這不是說我們可以為所欲為,難道你們真的不怕上面的打壓嗎?如果上面要打壓我們,我們能扛得住嗎?”
“大不了投北邊,有什麼了不起的?”
年輕氣盛的拉克申嘟囔了一句。
“愚蠢!”
亞克蘇臉色一變呵斥起來。
“投北邊我們能幹什麼?劃給我們一塊草場,讓我們去放羊嗎?真是糊塗,我還要擔心蘇國人的坦克壓壞我的草場,讓我只能去沙漠裡放羊。”
拉克申連忙低下頭。
他說的其實也是氣話,投北邊,也就是投奔蒙國的事情是能隨便說的嗎?








